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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番外三完结)

2026-05-02 11:47:15 | 人围观 | 评论:

PS:番外共有三篇,本月之内会陆续奉上。
各位书友可以将番外视爲独立于主线剧情之外的故事,不必强行于主线剧情産生逻辑关联。当然,也并非完全的毫无关系,毕竟要和故事脉胳保持基本的一致。
后记裏曾经说过,番外的金币门槛会比较高,爲避免看后失望,还请谨慎付费阅读。
番外的情节可以剧透:一、金城病房的一夜。二、更衣室。三、若干年后。
三番都将以黄茹爲主角,字数都将超过万字。
就这样,再次感谢各位的支持与厚爱,下一本书已经在构思中,希望继续得到您的支持。
……………………………………………………


金城医院,1506病房。
前来探望的甘省分公司领导刚刚离开,躺在病床上的宋啸笑容温和地看着俏立床前的妻子,眼神异样暧昧。
妻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红着脸佯嗔道:“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一直盯着我看?”
“没办法,谁让你这麽美,我是情不自禁。”宋啸微笑道,声音透着虚弱。
妻子脸上闪过一抹娇羞,啐道:“你身上不是很疼吗?疼成这样还不忘油嘴滑舌。”
宋啸笑了笑:“只要看着你,我就感觉不到疼。”
“神经!”妻子懒得理他,看了下领导拎来的果篮,说道:“我给你洗点葡萄吃吧。”
哗啦啦一阵脆响,妻子拆开果篮外面的塑料包装,拿出葡萄后四处寻找清洗的盛器,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想起之前看到隔壁病床好像有一个搪瓷大碗,于是去向邻床的少年病人母亲商借。
洗好葡萄出来,妻子要给隔壁病床留下一些,妇人连连摆手推辞,两人客气礼让一番,最终以妻子强行塞了一串葡萄在少年手裏而告终。
“吃吧。”
妻子回到裏边,把葡萄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解锁屏幕,看看有没有新来信息和电话,之前怕吵到午休的宋啸,手机特意调了静音。
“你也吃。”
宋啸的声音很有磁性。
“我不吃,你吃。”
妻子正在进行手机输入,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对不起老公,可能是这裏信号不好,刚刚才看到,午饭吃的是萝蔔炖羊肉和红烧鱼块,你呢?”
输入完成,点击发送,看到发送成功,不知何故,妻子忽然感到心头有一丝莫名的不安。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来我的回複,她放下电话,看向宋啸,“怎麽不吃?”
“等下吃。”
宋啸微笑看着妻子,目光裏温情流露。


妻子看了眼他那只正在打点滴的右手,捧着搪瓷碗侧身坐到床边,摘下一粒葡萄餵到他的嘴边。
宋啸眼裏的笑意更浓了,吃的时候故意用嘴唇触碰到妻子手指。
妻子白了他一眼,没吭声,又摘了一粒送过去。
两个人似乎都忽略了宋啸还有一只完好无损、活动自由的左手。
吃了几粒,妻子摊开手掌,宋啸吐出嘴裏的葡萄籽。
妻子将葡萄籽丢进地上的垃圾桶,继续投餵,宋啸这次不但吃掉了葡萄,还含住了她的食指。
“松开!”妻子脸颊瞬红,羞恼的瞪着他,看似很凶的表情实则没有任何杀伤力。
宋啸笑咪咪看着她,含着那根葱指不放。
妻子用指甲在那条灵活柔软的舌头上不轻不重抠了一下,抽出手指在他衣服上擦掉口水。
宋啸故意发出咀嚼的声响,一脸满足道:“这葡萄真甜。”
“流氓!”
“没骗你,真的很甜,你尝尝。”
妻子摘了一颗送进嘴裏,似乎忘了她那根手指刚刚沾过宋啸的口水。
“怎麽样,是不是很甜?”
“嗯,还行。”
“这边的气候早晚温差大,不管什麽水果,都比别的地方要甜一些。”
“确实。”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你一粒我一粒,很快将葡萄吃完。


妻子把碗还给妇人,妇人友好地朝她笑了笑,病床上的少年看着她,目光裏带着青春期男性看到漂亮女人后所特有的异样眼神,直勾勾挪不开眼,藏着不好意思和些许紧张。
返回后的妻子擡头看了下所剩不多的输液瓶,按下呼叫铃。
护士过来拔掉输液管, 转身要走的时候被宋啸急忙叫住,支支吾吾说想上厕所,护士指使妻子:“他现在不能下地活动,大小便就在床上解决,你跟我去领尿壶和便盆。”
“好。”
妻子跟护士出去没多久,拿了东西回到病房,准备将尿壶递给宋啸的时候迟疑了一下,问道:“要不要帮忙?”
宋啸目光闪烁,装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带着歉意道:“呃,可能还真得麻烦你一下。”
妻子转身拉上布帘,目光不经意和隔壁病床上的少年对了一眼。
布帘拉上后,裏面形成相对独立的隐私空间,隔绝了旁边投来的关注目光,妻子神情自然了一些。
“咳,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这时候,宋啸开始假装客气。
“老实躺着别动。”妻子板着脸斥道。
她拆开被子,露出两条被钢板钢针牵引固定的大腿,情形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两条小腿则打着石膏,像是穿着俄国人的毡鞋。
妻子神情複杂地盯着两条伤腿呆立几秒,回过神后目光移到宋啸大腿根部。
因爲大腿安装着固定装置,裤子穿脱极不方便,所以宋啸的下身目前处于裸露状态,那根丑陋的东西半软半硬,黝黑一团耷拉在胯下。
妻子的脸色瞬间红到了脖颈,微微颤抖的眼睫毛暴露此刻内心的紧张。
她不知道,此刻宋啸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裏流露出极力克制的期待和兴奋。
其实,妻子这时候完全可以把尿盆交给宋啸让他自己来,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她好像忘记了宋啸的双手并没有受伤,而宋啸当然更不会提醒。
妻子咬住嘴唇,伸手过去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拎起那根丑陋的东西,放到尿壶入口。
那根东西在碰到妻子的手指后,从半软状态迅速勃起,放到壶口已经硬成布满青筋的狰狞怪物。
妻子双颊涨红成猪肝色,她调整了一下壶口方向,然后偏头看向旁边,说道:“好了,尿吧。”
嗓音涩哑发颤,让她感到陌生,赶紧咳嗽了两下,吞咽口水湿润喉咙。
等了一阵,没有听到尿出来的声响,妻子疑惑地转过脸看向宋啸。
宋啸面露尴尬,小声道:“太硬了,尿不出来。”
妻子脸红如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呵呵。”宋啸尬笑两声,调息屏气,过了一会儿,终于听到淅沥沥水响。
尿完后,妻子放下尿盆,小心翼翼给他重新盖上被子,然后去卫生间倒掉尿液,清洗尿盆。


回来把尿盆放到床下,脸色已经恢複正常的妻子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问道:“我去给你打饭,晚饭想吃什麽?”
“我随便,打你喜欢吃的就行。”
“那你躺着,我很快回来。”
宋啸目送妻子窈窕身影消失在布帘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二十分锺后,妻子打饭上来,给宋啸打了两荤一素,自己只有一盒水饺。
平躺着不好进食,妻子动作极轻的将他慢慢摇起来一些,不能摇太高,怕动静他的伤腿。这个角度靠他自己进食不是不行,但是多少有些别扭,于是妻子亲手餵他。餵的过程中,时而拿纸巾帮他擦拭嘴角饭粒和油渍,动作显得格外温柔耐心,不知道的还以爲是在侍候自己的丈夫。
从始至终,宋啸的视线一刻没有离开过妻子的脸,妻子也知道他在看她,有时候忍不住擡眼看过去,两人四目相对,他便微微一笑,惹 来妻子似嗔似羞的一记白眼。
等宋啸吃饱后,妻子开始吃饭,刚吃下第一个饺子就听到嗡嗡手机振动,赶紧放下饭盒拿出来查看,一看果然是我给她发的微信,问她下班没有。
妻子回複正在吃,当时的我已经下了高速,离她出差的工地只有1个小时左右的车程,爲了给她制造意外惊喜,我故意说晚上要陪客户应酬。
妻子回複知道了,叮嘱我晚上少喝点酒,然后放下手机。


宋啸眼神闪烁,试探道:“你老公做什麽的?”
妻子随口答道:“自己开公司。”
“哦,原来是大老板。”宋啸语气裏有股酸溜溜的味道。
妻子瞥了他一眼,没吱声。
停顿了几秒,宋啸又问道:“他的公司主要做什麽业务?”
“财务代理。”
“是不是帮别的公司做记账和报税的那种?”
“是吧。”妻子不太想聊这个,态度略显敷衍。
“哦。”宋啸听完松了口气,“这行现在不太好做吧?收费不高,竞争还很激烈。”
“嗯,”妻子点了点头:“是不好做,经常要请客户喝酒应酬。”
宋啸的表情更轻松了,呵呵笑了两声:“那还挺辛苦的,不过辛苦有钱赚也行。对了,他的公司实力怎麽样?回头我问问在南城的同学,他们好几个要麽跟人合伙创业,要麽自己开公司,到时候看能不能帮你老公介绍些新客户。”
妻子终于擡头认真看了他一眼,说道:“实力应该还行吧,在南城至少排在行业前三,现在有一千多家客户。”
“一千多家?”宋啸吃了一惊,有些不太相信。
“嗯。”妻子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他的公司一年营收能做到多少?”
“具体不太清楚,过千万应该是有的。”
“哦……”宋啸神情略显僵硬,干笑道:“那还挺不错的。”
妻子没再吭声,吃完饺子把垃圾收拾干净,然后对他说道:“我回酒店冲个凉,等下过来。”
宋啸眼裏闪过惊喜,嘴上却假惺惺的客气:“晚上你就别过来了吧,留在酒店好好休息,我边这没事,有需要的话会按铃叫护士。”
“说好的,在我回去之前照顾你几天,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有没有什麽想吃的?等下顺便给你买上来。”
“还是葡萄吧,葡萄好吃,呵呵。对了,以后别再说什麽救命之恩的话,这样会让我很不好意思。”
“行了吧你,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妻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宋啸秒懂,呵呵尬笑两声。


妻子去问旁边妇人如何租床,妇人和她详细说了办理流程,然后微笑道:“你今晚要留下来陪护呀?啧啧,你对你男朋友真好。”
妻子微愣,旋即笑了笑,没做解释。
一个半小时后,换了身衣服的妻子回到病房,两只手都拎着袋子,一只袋子裏装着她的牙刷牙膏和洗面乳、护肤品之类,另一只袋子裏有蛋糕和熟食,说是宋啸晚上如果饿了可以垫下肚子。
宋啸看到焕然一新的妻子,眼睛骤然一亮。
只见妻子上身穿的是一件高领深灰色羊绒衫,贴身的剪裁和材质让饱满的胸部若隐若现,下面穿的是高腰束身百褶长裙,露出一截匀称笔直的黑丝小腿,再加上七八公分高的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上去呈现上短下长、上紧下松的视觉效果,将女性身材的优雅和性感完美结合在了一起。
妻子没去理会宋啸灼热的眼神,指挥跟随身后进来的护工将折叠床支在窗下位置,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窗外黑沈沈的,玻璃上倒映出病房内的昏暗景象。
护工走后,妻子将袋子裏的东西取出归置,有些放在床台柜,有些放在窗台上,宋啸视线跟着她移动,似乎被牢牢粘在了她的身上,并且特别关注她的小腿和脚部。
“看够了没有?”妻子把椅子搬到床边,从包裏取出电脑坐下来,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
“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宋啸略作停顿,然后情不自禁赞歎道:“你穿这个款式的高跟鞋真是太性感了,以前怎麽从来没有在工地上看到你穿过?”
“工地上那种环境,穿上高跟鞋还怎麽走路?”妻子打开电脑,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道。
“也是。”宋啸躺在枕头上,歪着脑袋看着妻子脚部,眼神裏充满性饑渴的欲望。
妻子从电脑屏幕上擡起目光瞟了床上一眼,看到宋啸一脸癡迷的表情,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不知怎麽,她忽然升起想要捉弄他的想法,于是小声问道:“好看吗?”
宋啸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答道:“好看!”
“是不是很想摸?”
“是!特别特别想!”
妻子眼眸裏泛起些微黏意,她擡头看了一眼密不透光的布帘,布帘外面传来少年玩手机游戏的声音,电视开着,妇人在看家庭伦理剧集。
目光回撤,对上宋啸热切期待的眼神,妻子咬住嘴唇,擡起一条腿放到床上,穿着高跟鞋的脚距离宋啸的脸极近。
宋啸眼睛裏绽放狂喜光芒,如获重宝般捧住妻子的脚爱不释手摸了几下,随后鼻子凑在上面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的表情。
妻子嘴角含笑:“喜欢吗?”
宋啸点点头:“喜欢!”
“那你慢慢喜欢吧,我要工作了。”
“好。”


妻子打开林茵今天发来的采访稿件开始浏览,看了几行就看不下去了,心神注意力都跑到了正在被宋啸玩弄嗅闻的那只脚上。
宋啸捧着鞋脚抚摸了一阵,后来把鞋脱了,开始亲吻那只秀气的脚丫。
“咯咯,”妻子忍不住笑出声:“痒!”
宋啸嘴裏含住妻子一根脚趾,眼裏带着笑意直勾勾地看着她。
妻子有些奇怪:“怎麽了?”
宋啸吐出脚趾,把脚面贴在脸上磨蹭,动作看上去极其猥琐,说的话却深情无比:“你笑起来真美,感觉整个病房好像都亮了起来。”
妻子莞尔:“脚已经给你摸了,就别再说这些恭维话了。”
宋啸一脸感慨:“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来,原以爲你过几天就回去了,下次见面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前两天躺在ICU病房裏,浑身都动不了,心裏一直在想那天晚上困在车裏的每一个细节,这麽一来,不但时间过得很快,而且腿也不怎麽疼了,呵呵,你说神奇不神奇?”
妻子眼神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便宜占够了是吧?”
宋啸没接她的话,而是发出一声深深歎息,语气裏带着些许无奈和失落说道:“其实,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觉得我是一个喜欢舔女人脚的大变态。可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对你这样过,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发生过这种情况。真的,我对你发誓,你是第一个让我不顾自尊,愿意抛弃男人的尊严和脸面,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你的脚下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和你相处越久就越是对你癡迷,整个人就像中了电脑病毒一样,只要你在我身边,思维就停止了运转,脑海裏全都是你的一颦一笑,唉,我真是无药可救了。”
听完他说的话,妻子笑容凝滞,沈默良久,轻声歎道:“我相信你,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有老公,而且我很爱他,所以,你还是别想太多,以你的条件,以后肯定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
宋啸伸出手,求恳道:“把你的手给我。”
妻子擡眼看他,两人默默对视片刻,妻子把腿收回来,放下电脑站起身走过去,伸手让他握住。


宋啸深情凝视着妻子,平静道:“我知道我们没有结果,但是我必须把内心的真实情感说出来让你知道,否则憋在心裏会很难受,你放心,我爱你,所以不会做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记住,我会在背后默默的守护你,无论你在任何时候需要我,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
如此一往情深的几句话用低沈磁性的声音说出来,透出一股淡淡哀伤的意味。
再联想到这段时间以来他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像侍奉神明一样的刻意讨好,以及车祸发生时他不顾自身安危将自己紧紧护在身下,于是,妻子不可避免的被深深感动到了,甚至还感到了某种歉疚和自责。
“好啦,你现在应该安心养伤,别想太多。”
妻子目光柔和地打量着面前这张略显憔悴的面孔,伸手帮他顺了顺淩乱的头发。
宋啸笑了,悄声说道:“说实话,我挺庆幸有这场车祸的,要不然,你现在不会出现在我身边,我们也不会拥有那天晚上四五个小时的独处时光。甚至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时候在你怀裏就那麽死去就好了,这样的话,往后余生你就再也不会忘记我,会永远记住曾经有一个男人在你怀裏带着幸福的笑容安详死去。”
“不许瞎说!”妻子捂住他的嘴,嗔怪道:“我才不要抱着一个死人呆上几个小时,想想就可怕!”
“别怕。”宋啸抓住妻子的手亲吻了一下,“我死了也会守护你。”
“住嘴!越说越起劲了是不是?”
妻子看似嗔恼,实际却像是在打情骂俏,她的一只手被宋啸十指相扣,另只手被宋啸握在嘴边亲吻,场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对爱意缠绵的情侣。
“好吧,不说了。”宋啸握着妻子的手在脸上蹭了蹭:“你的手长得真好看,以前一直以爲诗经裏说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只是一种形容说法,现在才知道这是对美人的真实描述。”
妻子露出促狭坏笑:“怎麽,脚舔够了现在开始喜欢舔手了?”
宋啸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的脚我永远都舔不够,但是你身上不止脚长得美,你的手,你的脸,你的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如果有机会,我想舔遍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行不行?”
这句话已经和调戏无异,但是妻子却不以爲恼,只是做出佯嗔姿态骂道:“行你个头,想得美!”
至始至终,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下意识的控制着极小音量,好似窃窃私语一般。


宋啸微微一笑,将妻子的食指含进嘴裏,看向妻子的目光裏流露出明显的挑逗意味。
妻子任他含弄手指,没有丝毫抗拒,甚至还面带淡淡微笑,轻轻用手指拨弄着他的舌头。
宋啸吐出手指,拉住妻子双手将她往身前带。
妻子明知故问:“干嘛?”
宋啸眼裏流露出火热:“让我亲亲你。”
妻子摇头:“不要,外面有人。”
“没事,有布帘挡着,他们看不见。”
“那也不行,等下护士会过来。”
“护士过来会有声音。”
“还是不要了,乖,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洗水果吃。”
“我不想吃水果,只想吃你的口水。”
“你真恶心。”
“就亲一下。”
“说好了,就一下。”
“嗯!就一下。”
“你先喝口水漱下口,刚亲了脚,恶心死了。”
“你的脚那麽香,怎麽会恶心。”
“死变态。”
妻子拿水餵他喝了一口,然后又有消毒湿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这才俯腰靠过去,低头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如瀑青丝遮挡住两人的面部,看不到两人如何接吻,只听到啧啧口舌搅动的轻微动静。
“嗯~”妻子鼻腔裏发出一声娇哼,左臂曲肘支在床上撑住身体,右手抚摸宋啸脸庞,她似乎忘了自己所说的只亲一下,已经投入到忘我热吻之中。


嗡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振动声响,声音虽轻,却令妻子猛然挣脱宋啸怀抱,她拿起手机一看,脸色瞬间大变,站起来就往外走。
眼看妻子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一脸阴郁的宋啸擡起手背擦了擦嘴唇,眼神充满不甘,继而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妻子冲出病房来到走廊上,神情焦急的往左右看了看,想要寻找一处安静的所在接听电话。
她很快发现了位于走廊尽头的消防门,赶紧跑过去推开门,来到楼梯间深吸两口调平气息,然后接通了电话。
“餵,老公。”
“老婆,在干嘛,刚才怎麽没接电话。”
“刚才在洗手间,你到家了吗,今天有没有喝酒?”
“不好意思,老婆,今天是别人请客,喝了几杯,不过是啤酒。“
“嗯,知道了,回去没自己开车吧?“
“没有,坐的网约车。“
“那就好。”
“老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老公。”
“老婆,我去看你好不好?等下我就订机票。”
妻子吓了一跳,连忙道:“别闹,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我可以过去陪你几天,然后到时候咱们一起回来。”
“老公,我知道你很想我,可是我毕竟是来这裏出差工作的,多少要考虑下在同事面前的影响,再说我最多还有几天就回去了,你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唉,好吧。“
“嗯,你在外面应酬也累了,快去冲个凉,早点休息吧。”
“不急,再聊会儿。“
“老公,我今天有点累,也想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再聊好不好?”
“呃……那好吧。“
“那我挂了,老公晚安。“
“老婆晚安。”
挂断电话,妻子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发出一声长长的歎息,声音在空蕩蕩的楼梯间裏带出幽幽回响。


回到病房,看到妻子的情绪似乎有些低沈,宋啸悄声问道:“没事吧?”
妻子摇了摇头:“没事。”
宋啸朝她伸出手,妻子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握住他。
宋啸关心道:“你不高兴?”
妻子歎了口气:“我对不起我老公。”
宋啸牵住她另一只手,温声安慰道:“这不怪你,只能怪命运的安排,让我们相识太晚。而且,爱情裏没有对错,也没有什麽对不起,只有合不合适和投不投缘。”
妻子目光深沈地看着他,轻声道:“我们之间是爱情吗?”
宋啸一脸认真道:“当然是!这个世界上我找不到第二个像你一样心灵契合的人,我相信你也应该有同样感觉。”
妻子没有吭声,深深看了他几秒,幽幽歎了口气,“我去打水给你擦擦。”
“好,麻烦你了。”宋啸松手。
妻子去打了一盆热水,先帮宋啸擦脸,然后换了一块毛巾给他身上也擦了一遍。
擦身当然包括擦拭下体,爲了清洁到位,妻子要将那根东西扶住,这导致宋啸再度勃起,可能害怕情绪不佳的妻子心生厌恶,所以他全程都保持着安静。
一通忙完下来,妻子的额头竟冒出一层细汗,她把盆子放回卫生间回来,对宋啸柔声说道:
“还要喝水吗?”
“不喝了。”
“那早点睡吧,已经十点多了。”
“好,你呢,还不睡?”
“我看下稿件,等会儿睡。”
“别弄太晚,你也累一天了。”
“嗯,知道了。”
妻子把靠背椅搬到折叠床前当成桌子,笔记本电脑放在上面。
“姑娘,你们不用灯了吧?”外面的妇人问道。
“不用了,大姐。”
“那我就关灯了。”
“好的。”


随着灯光熄灭,病房裏变得黑暗,只剩下布帘这一侧电脑屏幕发出的白光,照亮妻子五官精致的脸庞。
夜深人静,时间不知道了多久,屏幕裏显示的内容还是处于初始打开的状态,妻子怔怔看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什麽。
病床上有些动静,宋啸发出轻微闷哼。
刚开始,妻子正在出神没有听到,直到宋啸嘶声倒吸凉气才把她唤醒。
妻子站起来走到床边,悄声问道:“怎麽了?”
宋啸压低声音回道:“没事,就是腿有些疼。”
“疼得很厉害?”
“嗯,嘶~~”
“你忍一下,我去叫值班医生过来。”
“不用了,医生过来最多也就是开点止痛药,那种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搞不好会上瘾,我忍一忍就好。”
“这样忍着能行吗?”
“能行,这几天都是这麽忍过来的。”
妻子闻言心生恻隐,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语气裏流露出心疼:“你这样一直疼着也没办法睡觉呀。”
宋啸紧紧握着妻子的手,反过来安慰她道:“没事,等到疼过劲就麻木了,嘶~~”
就着微弱的光亮,妻子看到宋啸眉头紧皱表情十分痛苦,眼睛却兀自大睁深情地凝视着自己,擡手去摸他的额头,发现他竟然疼到冒汗。
“我陪你说会儿话吧,或许能帮你转移下注意力。”妻子声音很低,语气却格外温柔。
宋啸小声说道:“也行,好像转移注意力这种方法确实挺管用的。”
他这句话貌似随口一说,却让妻子听了之后变得沈默。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妻子已经坐下来,侧身弯腰,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开始亲吻,妻子主动将舌头渡入他的口中,一只手抱着他的头,一只手在抚摸他的脸。


病房墙上的挂锺在嘀嗒嘀嗒走动,时锺指向半夜一点,或者正是这寂静的黑夜,让妻子忘了身处何处,给了她放纵的勇气。
布帘隔开两个世界,裏侧的两人激情热吻,外侧的少年在黑暗裏睁着异常明亮的眼睛,竖着耳朵倾听布帘另一侧发出的细微动静。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妻子有些气喘才停下,但是她并没有站起身,而是脸埋在宋啸脖颈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宋啸一手搂着妻子,一手抚摸着妻子柔顺的头发,在她耳边悄声道:“亲爱的,你真好。”
妻子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还疼吗?”
“左右两条腿好多了,但中间那条腿却胀疼的厉害。”宋啸一本正经地调戏道。
“讨厌。”妻子轻轻捶了他一下。
宋啸偏头亲了亲她光滑的脸颊:“亲爱的,我现在有一种错觉,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困在车裏的时候,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妻子嗯了一声,悄声答道:“有。”
“虽然那天咱们没有真正做爱,但是感觉比做爱还要舒服,是不是?”
“嗯。”
“你知道吗,当你到了高潮的时候,我心裏特别高兴,那种成就感堪比当初考上了大学。”
妻子用实际行动爲他这句话做出回应,她主动去亲宋啸,两人又开始接吻,而且急促的呼吸声音暴露出两人都已处在情动状态。
可能是侧趴久了有些不舒服,妻子小心翼翼挪动了下身体,变成上身侧躺,下半身悬在床外,避免触碰到宋啸的伤腿。


调整后的姿势给宋啸抚摸她的胸部创造了条件。
“嗯~~”胸部被摸,正在接吻的妻子从鼻腔裏发出一声娇哼,更加用力的吮住宋啸伸进来的舌头。
隔着衣服摸了一会儿,宋啸想要伸进衣服裏去摸,弄了半天没有将羊绒衫的下摆从裙腰裏抽出,最后还是妻子主动拉开长裙侧面的拉链,才让他顺利伸手进去,解开胸罩握住了那只饱满的乳房。
这比隔着衣服揉奶要刺激的多,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同样如此。
乳房被宋啸时而抓握,时而揉挤,有时还捏着乳头微微用力撚动,妻子的情欲彻底被点燃,她难耐的轻微扭动着身体响应着宋啸对乳房的玩弄, 悬在床边的两条腿死死绞紧,鼻腔裏不停的小声哼唧。
接吻太久,舌根发酸的两人松嘴略作喘息,接吻虽停,宋啸揉摸着那团饱满乳肉的动作却一直在持续。
“亲爱的,舒服吗?”
“嗯,舒服。”
妻子的声音异常甜腻,充满娇媚慵懒的性感诱惑。
“喜不喜欢被我摸?”
“喜欢,嗯~~”
“我也喜欢摸你,你的奶子摸起来特别舒服,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是吗,嗯~~有没有你的前女友大?”
“比她大,而且更有弹性。”
“真的?”
“真的,没有骗你。亲爱的,给我吃吃你的奶子好不好?”
“不要,你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妻子想把宋啸的手从乳房上推开,反而被他捏住乳头重重撚了下,一声娇哼顿时失去了力气,只能继续放任他随意玩弄。
“求求你,给我吃一下,我馋你的奶子好久了。”
“嗯~~真的不行,嗯~~乳房很敏感,我怕等下会忍不住叫出来。”
“你可以把毛巾咬在嘴裏。”
宋啸手上加大力气,揉得妻子气息紊乱,娇喘连连。
“嗯~~好……好吧,只吃一下,不许一直吃起来没完没了……”
“好。”宋啸闻言大喜。
妻子身体上移,主动掀起衣服,然后就着隐约的光亮将乳房送到宋啸嘴边。
宋啸一口含住了垂落在眼前的饱满雪乳,另一只乳房也被他握在掌心。
“唔~~~”感觉到乳肉被含住温热的口腔,妻子顿时身体一颤,手掌死死把嘴捂住,堵住喉咙裏发出的呻吟。


和之前的亲吻一样,说好的只吃一下,最终变成了永不满足的吮吸含弄,体内情欲已经彻底点燃的妻子捂嘴紧闭双眸,任由宋啸对她的两只傲人乳房轮番舔吮玩弄。
宋啸表现的非常有耐心,脸颊蠕动仿佛真的从乳头裏吸出了奶水一般,有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轻微的疼痛反而更加让妻子感觉到刺激,双手抱住宋啸的头死死按在乳房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经过长时间对乳房的刺激,宋啸发现妻子已经进入到被情欲支配的迷失状态,于是开始做出下一步动作。
他缓慢将手伸进了妻子的裤袜裏面,沿着小腹一路下探,几乎没遇到任何抵抗,非常顺利地摸到了双腿之间一片湿滑的泥泞之地。
宋啸预料到妻子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流了这麽多水,这也刺激到他的欲望愈发高涨。
当肉穴洞口被粗糙的一只大手按住的时候,妻子才后知后觉的做出似拒还迎的反应,伸手去掰了两下没有掰动,她放弃了抵抗,反而把埋头胸前的宋啸抱得更紧。
接到暗示的宋啸开始放开动作,裏面中指插进温热的肉穴裏肆意翻搅,裏面按住柔嫩的阴蒂揉搓。
如果此时旁边无人,妻子势必已经放声呻吟,如今却只能捂住嘴苦苦忍耐,唯有从急促的喘息和不停颤栗的身体来判断她目前的状况,
短短两三分锺,妻子便被宋啸用手摸到了高潮。她从喉咙裏发出一声凄声呜咽,紧接着头部后仰胸部前挺,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在绷紧,两条腿将那只手死死夹住,让它无法动弹。
虽然手被夹住,但插在阴道裏的手指还能动,也还在动,指腹按在娇嫩湿滑的阴道裏某块触感略显粗糙的所在不停勾划,极力张开虎口的拇指也用力按在勃起的阴蒂上,持续给予高潮之下的妻子不间断的刺激。
淫水决堤似的流出,洇湿了长裙和床单,宋啸感觉到了,妻子却恍然未觉。
高潮足足持续了一分锺左右,回过神来的妻子有气无力的将宋啸的手从腿间推开,然后瘫软在他的身边。


宋啸没说话,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脸庞,有时还深情地亲吻她的额头。
耐心等待妻子度过高潮余韵,听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宋啸才压着嗓子在她耳边悄声道:“宝贝,舒服吗。”
妻子似乎没有察觉到他对自己换了称呼,她没有马上做出回应,而是擡手摸上宋啸脸颊,主动亲了下他,然后才语气异常娇媚的悄声说道:“你真是坏死了。”
宋啸嘿嘿坏笑:“我怎麽坏了?难道让你体会到高潮的快乐还成了坏人不成?做人要讲良心好不好。”
“滚,臭流氓。”
“呵呵,你看看你,标准的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没错,你就是狗,一条喜欢舔脚的癞皮狗。”
“不对,应该是讨你欢心的哈巴狗,守护你安全的一只忠诚牧羊犬。”
“有什麽区别,反正都是狗。”
“区别大了,就像有的人你会对他不屑一顾,而有的人却可以躺在一起说悄悄话。”
妻子听了这句话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变得沈默。
宋啸不知妻子心裏所想,犹自沈浸在和妻子关系发生重大突破的喜悦之中,他轻抚着妻子脸颊,柔声说道:“亲爱的,此时此刻,我有一种拥有全世界的感觉,真的是难以形容的快乐,我觉得我现在不是在养伤,而是在上帝的伊甸园裏拥抱着我的夏娃悠閑的度假。”
妻子没说话,以抚摸他脸庞的动作做出回应。
“亲爱的,我真的好爱你,全身心的都在爱你,爱你的所有一切。”顿了顿,宋啸试着问道:“亲爱的,你爱我吗?”
妻子摸着他喉咙上的喉结,过了几秒才轻声回道:“我不知道。”
宋啸动作稍顿,虽然迅即恢複,但还是流露出内心的失望。
“没关系,是我太贪心了,你现在能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妻子支起身看他,两人距离极近,鼻息相闻,光线虽暗,却能看到对方漆黑的瞳孔。
“唉~”妻子抚摸宋啸的脸,声音异常温柔:“你怎麽这麽傻?”
宋啸捧住她的脸轻吻一下,深情道:“才知道吗?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才能把我变成一个十足的傻瓜。”
妻子眼神无比複杂的看着他,凝视片刻后,缓缓将嘴唇贴在他嘴上。
这次的接吻明显比刚才更爲投入,妻子甚至主动抓住宋啸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十几分锺后,趁着喘气的功夫,宋啸气喘吁吁在妻子耳边求恳道:
“亲爱的,你也帮我摸摸下面好不好?我好难受。”
妻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手伸进被窝裏,握住了那根勃起已久的阴茎。
宋啸嘶声倒吸凉气,却和之前疼痛引起的嘶声不同,这是舒爽到了极致的表现。
激动之下,宋啸握住妻子乳房的那只手不禁加大力气狠狠抓揉了几下。
“疼,轻点。”
“哦。”宋啸松手,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力度适中的撚拽。
这种刺激太过强烈,妻子有些禁受不住,滚烫的脸颊贴在宋啸的脸上摩蹭,手裏紧紧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
“嘶~~哈~~”宋啸现在彻底感觉不到腿疼了,又或许腿疼根本就是装出来的,“亲爱的,你的小手摸得我好舒服!”
“嗯,它好硬。”
“喜欢吗?”
“喜欢。”
“亲爱的,我们做爱好不好?”
“不要。”
“爲什麽?你不想吗?”
“想,可是现在不行。”
“没事,我们动作轻点,旁边睡着了,他们听不见。”
“那也不行。”
“你是怕碰到我对不对?那以后等我伤好了再做好不好?”
“到时候再说。”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呵呵。”


妻子没说话,手上动作一直没停。
看到妻子表现的如此乖顺,宋啸脑子一热,大着胆子提出要求:“亲爱的,能不能用嘴帮我口出来?”
妻子停下动作,一声不吭。
宋啸吓得赶紧补救:“对不起,是我冒昧了,用手也行,一样很舒服。”
妻子恢複撸动,小声问道:“要打出来吗?”
“要。”
“好吧,那你声音小点,别让旁边听到。”
“我知道。”
怕等下射精弄髒被子,妻子把被子掀开堆到宋啸大腿处,然后抽了几张纸巾垫在腹部。
“会不会冷?”妻子趴回宋啸身边悄声问道。
“抱着你不冷。”
“好了,把眼睛闭上,集中注意力。”
“嗯。”
妻子略微调整了姿势,以便让宋啸方便玩弄自己乳房的同时,也能方便自己的手部动作。
“嘶~啊~亲爱的,你真是太会打飞机了!”宋啸忍不住赞歎道。
“别说话了,闭着眼睛好好享受。”黑暗裏,妻子脸上露出微笑,语气异常温柔。
“亲爱的……”
“讨厌,叫你别说话了。”
“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嗯,你问吧。”
“你今天怎麽对我这麽好?我都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你就当自己是在做梦吧。”
“那这个梦会醒吗?”
妻子沈默片刻,幽幽歎了口气,柔声道:“既然是梦,就总会有醒的那一天。”
宋啸也沈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唉,真希望这个梦可以一直做下去,永远没有醒来的那一天。”


可能是宋啸憋忍了太久,也可能是他对妻子的欲望太过强烈,在妻子娴熟的手法下,宋啸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锺就一声低吼射出了精液。
妻子温柔的将他最后一缕精液挤出来,顺手抹在他的肚皮上,然后起身收拾残局。
整理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裙子上湿了一大块,凑近屏幕微光检查,痕迹特别明显。
不但裙子,丝袜和内裤也湿透了。
妻子脸红如赭,悄声埋怨道:“这让我怎麽穿嘛,都怪你。”
宋啸温声安慰:“内裤湿了就别穿了,反正你穿的是裙子,裏面穿没穿内裤外面也看不出来。”
妻子无奈,只能内部放空暂时忍耐,打算天一亮就回酒店去换身衣服。
她有些后悔刚才不该欲望上头如此放纵,懊恼之余,暗暗惊讶自己居然会如此配合宋啸,却忘了她晚上回酒店换这身打扮的时候,潜意识深处实际上就有了某种期待。
妻子把纸巾丢进卫生间马桶冲掉,空气裏还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拿出香水瓶喷了几下,然后对宋啸柔声说道:“好了,该做的也做了,你这下总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僞装被揭破,宋啸笑了笑不以爲意,道声晚安闭上眼睛。


次日清晨,天刚亮,妻子便急匆匆跑回酒店,冲完凉换了身保守的卫衣牛仔裤以及运动鞋,然后又去买了早餐赶回病房。
服侍宋啸吃完早餐,轮班医生进来例行检查,护士量体温、给药、输液,等一切忙完,妻子又将布帘拉上,然后坐在床边一边处理稿件一边陪宋啸聊天,这期间免不了宋啸在她身上东摸西摸,有时候摸得她发痒,娇嗔笑着轻轻打他一下,完全像是情侣之间的相处状态。
有时候妻子被宋啸摸得性起,于是俯下身主动索吻,口舌纠缠的同时,任由宋啸的手伸进衣服裏揉玩她的乳房,每到此刻,她的双眸都像蒙了一层迷离薄雾,和宋啸深情对视的时候,眼神能拉出丝来。
总之,自从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后,妻子似乎突破了某种禁忌,和宋啸的关系突飞猛进,整个上午,两人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腻歪在一起,不像是在住院,倒像是在情侣酒店度假。
那对母子今天看向妻子的眼神比昨天变得奇怪,妻子去卫生间路过外面会朝他们礼貌微笑点头,或是问候一句,妇人神情勉强客气回应,妻子虽然有所察觉,但并没有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在布帘后面和宋啸卿卿我我腻在一起。


又到了午饭时间,妻子觉得医院食堂的饭菜不尽人意,特意叫了精美小炒外卖,一口一口的耐心餵给宋啸。
“这家饭菜味道怎麽样?”
“好吃,比医院食堂做得好吃。”
“嗯,那以后就订这家的吧。可惜这裏没办法做饭,不然可以让你尝尝我做的饭菜。”
“哦?你居然会做饭?真是没看出来。”
“这有什麽好奇怪的,告诉你,我做饭可好吃了,我老公最喜欢吃我做的饭。”
宋啸勉强挤出笑脸:“真羡慕他。”
妻子脸上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宋啸咽下一口饭菜,轻声道:“亲爱的。”
“嗯?”
“你晚上能不能换上那双高跟鞋?”
妻子笑了,笑容意味深长,压低嗓子悄声说道:“昨天晚上还没摸够?”
宋啸笑道:“我说过,永远都摸不够。”
妻子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的牛仔裤:“那还要换裙子才行,可是我这次只带了一条裙子。”
宋啸咽了咽喉咙:“长裤裏面穿黑丝就行,那样也很性感。”
妻子微笑道:“好吧。”
宋啸心愿达成,心情大好,望着妻子的眼神裏流露出迫不及待的满满欲望。
妻子嘴角含笑和他对视,等他咽下一口,适时的又将饭菜送到嘴边。
两人虽然没有再说话,但是交织在一起的情意眼神却似胜过千言万语。
宋啸心裏暗想,不枉遭了这番罪,终于有希望拿下这个尤物,只要今晚能够再次有所突破,离真正拿下她也就不远了。
想到今后在床上肆意玩弄妻子的种种情状,宋啸只觉得下身迅速充血勃起。
这时候,随着行李箱滚轮的声音停下,一个男人的高大身影从布帘走了进来,当看到布帘裏的情形后,男人的眼神顿时如同鹰隼般锐利寒冷。
看到宋啸望向自己身后的惊愕眼神,妻子诧异扭头,当看到男人后,瞬间吓得亡魂大冒,脱口失声叫道:“老公!”


[ 此贴由kashimuma2022重新编辑:2025-12-30 01:02 ]

赞(28) 拿什麽救你,我出轨的妻子(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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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曾经在写到正文48章的时候,爲了安抚个别撸友肉戏的需求,写过一篇更衣室的番外,那篇番外后来发到了付费书友群,因爲那篇番外出现的比较突兀,书友群的反响也呈现两种不同的声音,所以就没有对外正式发布。在进行三篇番外写作的时候,原本只想将原来的更衣室番外做下简单修改就上传的,但是觉得原篇有诸多缺陷,所以基本做了推翻重写,只保留了极少一部分。
番二的産生波折也让我汲取了教训,以后不能被一些声音左右,还是要按照既定的节奏写作。
说实话,个人感觉,48章以前的节奏都控制的比较好,48章之后我个人是不太满意的。现在已经完本,说这些也没鬼用了,只能用作下本的借鑒吧。
还是那句话,我写肉不擅长,所有的肉戏都是人物心理发展到一定阶段的行爲自然体现,想单纯看肉戏的,请绕道远离。
本文还是5金币,不满意的还请谨慎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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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宴会厅,随着集团领导和同事们陆续离场,妻子也终于应付完最后一轮的合影,回到更衣室开始卸妆。
身后跟进来的林茵反手把门锁上,走过去双手按住妻子裸露的雪肩,一脸兴奋地说道:“茹姐,你今天这身造型简直是美呆了,晚会现场那麽多人,全都给迷住了!”
妻子左右照了照镜子,笑道:“哪有你说的那麽夸张。”
“真的!你刚一出场亮相就把大家给震住了,很多女同事都惊歎不已,更别提那些男的了,个个眼冒绿光,就差流口水了。”
“小点声,让人听到你这麽形容在场的各位领导和同事,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怕,我又没有指名道姓,谁有意见谁就是不打自招。”
“你不怕我怕,别废话了,快点帮我弄完,我都快饿死了,忙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
“我已经把菜都给你预留好了,你最喜欢的芝士龙虾满满一大盒,还有金枪鱼和海胆刺身。”
“有主食吗?”
“有炒饭和点心。”
“你吃了没有?”
“吃了一点。对了,我之前去敬酒的时候,孟哥让我看着你,别让你喝多。”
“哦?”妻子看着镜子裏的林茵,笑容意味深长:“他把这麽重要的任务交代给你了呀?”
林茵怔了下,脸色腾地一下红了。
妻子摘下耳坠,抽出一张卸妆棉擦脸,脸上似笑非笑道:“哟,还知道害羞啊,啧啧啧,真别说,你害起羞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姐,我……我……”
“行了,我要怪你就不会和你这样说话了,说吧,你和我老公到底什麽时候勾搭上的?是不是上次来我家吃饭的时候?”
林茵红着脸摇头说不是,除此以外一个字不肯多说。
妻子又问:“你们截止到今天一共做了几次?第一次是谁主动的?”
这次林茵说得很具体:“只有一次,那天你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有没有给孟哥寄过U盘,然后下午他就约我了。”
“那天?”妻子面露诧异,停下手上动作。


她想起来U盘事件被黄菲捅破后,因爲怀疑事情是林茵做的,所以第二天一早把林茵叫到办公室,上去就甩了她两个耳光。事后证明是小郑那个王八蛋搞得鬼,让她对林茵充满了愧疚,拉下脸去讨好赔礼道歉,总算化解了两记耳光造成的芥蒂,却没有想到当天老公居然会主动约林茵见面,这让她的心情变得格外複杂。
“你跟我说说那天的具体情况。”妻子非常认真地看着镜子裏的林茵,声音柔和,不容拒绝。
林茵略作迟疑后,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经过大概讲了一遍。当然,她没有提自己认主的细节,重点放在了我那天的心情是如何恶劣,对她是如何的暴虐,又是如何把她当成一个发泄工具来对待。
听完之后,妻子脸上说不出来是什麽表情,看向镜中林茵的眼神裏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和自责。
“唉~~”长长歎了口气,妻子站起来,转身张开双臂拥抱林茵,“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林茵在她怀裏摇了摇头,反过来安慰她:“姐,你别这麽说,应该是我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对我那麽好,我却在背地裏和孟哥搞在一起,插足你们的婚姻,成了爲人所不齿的小三。”
“别这麽说自己,”妻子抚摸着她的头,柔声道:“我知道你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我老公,但是,就算是你心甘情愿,他也应该温柔对待你,而不是成爲他迁怒发泄的工具。唉,都怨我,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让你们都受到了影响。”
林茵略默,随后小心试探道:“姐,你和宋啸现在到底什麽情况?我看他今天也来了,一直在盯着你看。”
妻子沈默了下,回答道:“我已经跟他提出了分手,手机微信全都删了,他今天过来我不知道,反正以后就当是陌生人,见到也不会打招呼那种。”
“他能同意?”林茵似乎不太相信。
“不同意也没办法,”妻子无奈歎气:“你孟哥已经在暗地裏展开调查了,他之所以能忍到现在,一是因爲年底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二是对我还顾念旧情,不忍心对我下狠手。要是我不知好歹继续和宋啸保持联系,迟早会消磨掉他最后一点耐心,到了那时候,感情再深也没用。所以,还是趁现在赶紧断了的好,不要到最后反目成仇,闹得局面不可收拾。”


林茵点头认同:“也是,我觉得孟哥应该属于那种话不多说的阴狠性格,茹姐你不知道,他有时候看我的眼神特别吓人,让我从心底裏感到害怕。”
妻子松开怀抱,一边帮林茵梳理淩乱的刘海,一边安慰道:“他可能是觉得你在故意勾引他,破坏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所以才会对你充满戒备和敌意。别怕,以后尽量示弱装可怜就好了,他就吃这一套,吃软不吃硬。”
林茵嗯了声,感同身受:“我也发现了,别看他表面很凶,其实内心特别敏感脆弱,可能和你说过的儿时经曆有关。”
“所以,”妻子捏了捏林茵的粉嫩脸蛋,笑道:“你知道以后该怎麽对付他了吧?”
“知道了,以柔克刚呗。”说完,林茵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姐,听你的意思,你同意我和孟哥继续保持交往?”
妻子剜了她一眼:“不同意有什麽办法?与其让你们在暗地裏联系,不如把事情摊开,这样不用藏着掖着,对大家都好。不过,这件事情最好仅限我们三个人知道,不能透露出去,尤其别让你家小何发现。”
林茵不以爲然:“他发现了我也不怕,他要是有那份血性,当初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老东西欺负而选择忍气吞声。”
“你别自做多情好不好,你以爲我是担心你呀?我是担心小何万一发现的话,有可能给我老公带来麻烦。”
“哦,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小何发现。”
“还有,我和宋啸的事情你必须绝对保密,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背后说我坏话,看我怎麽收拾你。”
妻子捏住林茵的鼻子,半开玩笑地叮嘱了一句。


林茵搂住妻子,扭动身体撒娇道:“姐,凭咱们俩的关系,我怎麽可能会在背后说你坏话?你放心,以后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什麽事都不会瞒你,如果发现孟哥这边有什麽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你可得小心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如果让他知道你在背后偷偷搞小动作,那个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他能怎麽样?把我绑起来狠狠打一顿?还是把我全身脱光了往死裏操我?操不怕,求之不得。如果打的话,到时候哭得凶一些,不信眼泪泡不软他。再说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倒霉,肯定会帮我求情的,对吧?嘻嘻。”
“如果这麽简单就好了。”妻子刮了下她的鼻子,略显认真地说道:“总之你一定要记住,千万别让他知道我们俩事先通过气,更不能让他知道我们有很多事情瞒着他,记住没?”
“嗯,记住了。”林茵满口答应,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妻子,用充满感情色彩的语气说道:“姐,你真好。”
说完,在妻子脸上吧叽亲了一下。
妻子笑道:“别跟我套近乎,这些狐媚子招术对我没用,留着用在你的奸夫身上。”
林茵也笑了,故意搂紧妻子挤住她的饱满胸部:“我哪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用修仙小说裏的角色来比喻的话,你就是风华绝代的妖后,而我不过是青涩单纯的懵懂小妖,以后你要多教教我怎麽撒娇、怎麽在床上讨好男人,好让你老公尽量对人家温柔一点。”
“嗯~~”妻子鼻腔发出娇哼,眉眼间浮现一抹媚意:“你还青涩单纯?也不看看小郑被你迷成了什麽样。还有,好好说话,别趁机占我便宜。”
“嘻嘻。”林茵故意挤着妻子胸部左右蹭了蹭,低声道:“姐,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欲呀,任谁看了都想忍不住亲你两口,难怪孟哥会这麽爱你。”
站在旁观视角,此刻两人紧贴相拥,饱满乳球紧紧挤在一起,姿势充满了暧昧和诱惑。


妻子揪住林茵耳朵拽了拽,然后捏住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搓,含笑道:“靠色欲吸引男人是最低级的,看在你这麽乖的份上,今天姐姐就教教你,怎麽才能真正栓住一个成功男人的心。”
林茵眼睛瞬间一亮,胸部紧紧贴着妻子使劲磨蹭:“快说快说,我想听。”
“啊~~流氓呀你,动作轻点,别把我衣服上的东西蹭掉了。”妻子嘴上这麽说,却没有推开,依旧由她紧搂,轻声说道:
“很多女人以爲讨好男人要麽靠撒娇卖萌,要麽在床上放浪迎合,其实这种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做法,门槛最低,也最容易被取代。要想牢牢抓住我老公这种成功男人的心,你就必须给他提供稳定的情绪价值。你想想,他在外面斗智斗勇搞钱,脑细胞都快烧光了,回到家累得话都不想说,结果你还要他来哄你开心,得不到就觉得他在冷暴力,就开始耍性子闹脾气,甚至给他冷脸看,这样子能好才怪。
还有,他在外面打拼博弈的时候,不管后面发生什麽,无论是家裏的大小琐事,还是亲朋好友的人情往来,你都能稳稳兜住,别动不动一点小事就去烦他,你要让他觉得,只要回到家,就能安安心心睡个觉,所谓家是男人温暖的港湾,说得就是这个意思。
咱们女人呀,想要被宠没有问题,想要买这买那也没问题,但在享受男人宠爱的时候,也要扛起家庭的责任和义务,不要让男人在外面辛苦劳累,回到家还是觉得累。不要想着光靠长得漂亮和床上那点事情就能让男人对你死心塌地,再漂亮的女人,男人睡多了也会感到厌倦,这是男人喜新厌旧的天性,有很多男人明明家裏老婆长得非常漂亮,却还是要去外面找姿色平平无奇的小三,说穿了就是因爲那些小三能够提供更多的情绪价值。
所以,想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满足他的性欲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该你提供的情绪价值不能吝啬,该你付出的责任不能偷懒,只有这样才能牢牢把他留在你身边,就算外面有像你这样的小浪蹄子诱惑,也不用太担心,该你有的不会减少半分,听懂了没?”


听完妻子说的话,林茵若有所思想了想,展顔笑道:“受教了。不过,你说得是怎麽做一个合格的女主人,我可没这个野心,我只想做他的波斯猫,在他心情好的时候陪他一起开心,心情不好的时候逗他开心,仅此而已,嘻嘻。”
“你这是想当他的情人还是想当他的私人宠物啊?”
“宠物有什麽不好?只要他是正常男人,不是那种特别变态的男人,宠物就宠物,他开心我也开心。”
“你这都是什麽奇葩思想,哪有心甘情愿去做宠物的?你就不怕他将来玩腻了之后把你一脚蹬掉?”
“不会,我这麽可爱的宠物,他肯定不舍得蹬掉,嘻嘻。”
“这麽自信?”
“嗯!”林茵嬉笑点头。
妻子目光微闪,直觉告诉她这裏面一定有隐情,想要追问又觉得林茵未必会说实话。
思索了片刻,妻子忽然失笑道:“我真是有病,居然跟你这个人人喊打的小三讨论这些。”
“小三怎麽啦,虽然同样叫小三,但我和别的小三存在着本质的区别。首先,我这个小三不以破坏你们夫妻感情爲目的,只想以姐妹的名义实现利益均沾。其次,我也是看在咱们俩姐妹情深的份上帮你分担火力,免得你一个人疲于应付孟哥的索取,属于助人爲乐的高尚行爲。”
林茵胆子也大了,说话放开没了顾忌。


“高尚你个头!”妻子揪住她的耳朵,笑骂道:“你还有脸说不以破坏我们夫妻感情爲目的,难道以前给我看那些绿帽小说都是出自你的一片好心?”
林茵脸色微红,唉呀一声扭动身体开始撒娇:“那还不是听你说孟哥喜欢听你和前任的做爱细节才産生的误会嘛,再说,你不是也有这种怀疑的嘛,要不然爲什麽缠着我不睡觉,非要问得那麽仔细。”
“住嘴!”妻子被她说得有些恼差成怒,屈指给她脑门上来了一下,旋即想到什麽,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他那天干了你多久?”
林茵羞赧低头:“记不清了,反正挺久的。”
妻子笑着又问:“舒服坏了吧?”
林茵红着脸小声道:“高潮了好多次,最后都晕死过去,好半天才缓过来。”
妻子目光闪烁:“射在裏面了?”
林茵摇头:“没有,他到最后都没射。”
“第一次和你做居然没射?”妻子有些诧异,似乎松了口气。
“确实没射,当时虽然被他干得迷迷糊糊,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他一直没有射精。姐,他怎麽这麽厉害?我都怀疑他那天是不是吃了药。”
“他确实有这麽厉害,每次都弄挺久的,我有时候吃不消,非得求他才肯放过。”
“那以后我们俩个一起上,不信打不败他。”


妻子笑着说了声好,或许是林茵说的话让她情不自禁産生了某种联想,清亮的秀眸裏忽然漫起一层妩媚水雾。
俩人四目相对心意相通,林茵微怔之后瞬间知道了妻子在想什麽,眼裏流露出明显的激动和期待,呼吸也变得急促。
“嗯~~”
随着同时响起的两声娇吟,妻子和林茵的嘴唇终于碰到了一起,经过轻触试探,随后便饑渴难耐的开始了激烈舌吻。
如同两只发情的母兽,她们一边疯狂接吻,一边从鼻腔裏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都在用力将对方往怀裏抱紧,使得她们丰满的胸部受到挤压而变形。
妻子此时还穿着束腰收身的晚礼服,持续六七分锺的接吻让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离开的两张红唇之间牵起一根唾液丝线,意犹未尽的妻子脸红如霞,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好啦,我该换衣服了,那帮人估计已经等急了。”
“嗯。”林茵搂着妻子不愿放手,脸贴着妻子的脸像小猫撒娇似的轻轻磨蹭,“茹姐,和你接吻真的好舒服,咱们好久没有亲热了,放假以前找个时间做一次吧?”
妻子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媚声道:“好呀,要不明天你来我家吃饭,刚好介绍我妹妹黄菲给你认识。”
林茵嗯了声:“之前敬酒的时候见过她,性格好像挺冷的。”
“我妹打小就是那种拒人千裏之外的清冷性格,吓得学校裏那些男生都不敢跟她说话。”
“是吗?可是我看到她对孟哥挺上心的,刚才还不许他喝酒。”
“怎麽,我这合法妻子都没有吃醋,你这个小三倒开始吃起醋来了?”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妹妹是不是对孟哥也有那个意思。”
妻子淡淡笑了笑:“有那个意思也很正常,谁让我老公那麽优秀呢?”
“那倒也是。”林茵也笑了:“那就说好了,我明天晚上在你家睡,如果孟哥想和我们3P,我没意见,嘻嘻。”
“那是不可能的,你孟哥心裏还挂着宋啸这件事,再说他还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心裏能不能接受还不一定。而且我妹还在呢,她要知道我们三个这麽乱来,非生气暴走不可。”
“我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对了,既然你妹这麽反感,那以后是不是要一直瞒着她?”
“以后看情况吧,目前肯定不能让她知道。”
“知道了。欸,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去你家睡吧?我都等不及明天了。”
“小色女,看把你急的。今晚肯定不行,早上和你的奸夫说好了,晚上要穿现在这身衣服陪他。”
“哇!果然还得是你,这麽会搞情趣,看来今后还真得向你多请教才行。”
“你少来!明明就属你最骚,发起春来连我都敢碰。就凭你的智商和胆量,以后还不知道会想出什麽新鲜花样来刺激他,到时候说不定我都要向你学习。”
“嘻嘻,我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进步你个头!好了,赶紧换好衣服上去,我真的快饿死了。”
“嗯,再亲亲。”
“不要,呜~~~”
妻子的拒绝被林茵用嘴堵住,俩人抱在一起又是一番口舌交替热吻,分开后尽皆脸色绯红,眼眸波光潋滟,媚意流淌。


几分锺后,更衣室门打开,妻子和林茵牵手走了出来,此时宴会大厅裏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几个服务员往来穿梭忙碌收拾。
身爲集团每年迎新晚会雷打不动的台柱子,再加上妻子和人力资源部谢总是闺蜜,所以晚会后的小範围庆功聚会都会等到妻子来了以后才正式开始。
厚重的包房隔音门被服务员推开,让进身后姗姗来迟的妻子和林茵,包房裏的衆人发出齐声欢呼,纷纷叫嚷着迟到要罚酒。
在场没有大领导,职位最高的是集团行政部的一位副总,妻子来之前还多少端着点架子,妻子来了以后他立刻换上笑脸,拿着话筒洋溢地说了一通晚会很成功大家很辛苦的场面话,然后建议大家一起举杯共饮。
考虑到妻子是空腹状态,林茵想要替她解释一句,等吃点东西再喝,妻子不想让同事们觉得自己故意拿乔,于是悄然制止了林茵,端起酒杯和大家共饮了一杯。
谁知道那位副总爲了彰显自己的口才和格局,接连又以祝集团发展越来越好,以及祝贺妻子主持成功的理由,提议大家又喝了两杯。
三杯酒落肚,空腹状态的妻子顿时感到有些上头,俏脸浮上红晕,越加美豔不可方物。


好在三杯过后副总没再多说,衆人开始自由活动,已经吃饱的或点歌或玩各种拼酒游戏,还没吃饭的聚在一边先填饱肚子。
期间有人向妻子敬酒,林茵帮忙挡了一些,但是有几位是级别比她高的小领导,妻子不好推辞,接连喝了好几杯,明显有了微醺迹象。
吃完,衆人起哄想听妻子献唱,妻子唱歌很好听,以前在大学校园业余学习过歌唱技巧。
妻子微笑起身接过话筒,刚要说几句场面话,林茵提醒她包裏手机在响。
以爲电话是我打来的,妻子赶紧放下话筒翻出手机,结果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下按了挂断,没想到马上又打了过来,妻子有些疑惑,于是按了接听,谁知道听到对方声音后立刻脸色微变,拿着电话走出包房。


来到外面走廊,妻子左右看了看,推开旁边一间没有人的包房走进去,然后对着手机说了声餵。
手机裏传来妻子熟悉的磁性男人嗓音:“听到吗?”
“听到,什麽事,你说。”
“你还在酒店?”
“在,怎麽了。”
“我现在回到了酒店,在宴会厅,想见你。”
“有什麽事,直接在电话裏说。”
“没事,就是想最后再见你一面,好麽?”
“不好。你已经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有任何联系,爲什麽还要给我打电话?”
“是,我是答应过你,可是今天看到你在舞台上那麽的美丽,那麽的光芒四射,我就后悔了。亲爱的,我不想离开你,上天注定让我们相遇就不会让我们分开,你的美丽和我的智商就应该完美结合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再也找不到比对方更懂自己的第二个人,我们的灵魂深深契合,清楚知道对方最深层的欲望和渴求,所以我……”
“你别说了!”妻子出声打断,房门观察窗透进来的光线照亮她一半的脸孔,另一半则隐藏在黑暗裏,“别再说这些话了,我不想听。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不再联系,就应该说到做到,而不是出尔反尔继续纠缠。我觉得,对一个男人来说,言而有信是最起码的要求,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也没有关系,我会在你下一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直接让我老公接听。”
听筒裏沈默了片刻,随后响起一声长长歎息:“亲爱的,你真的要如此绝情吗?”
“不是我绝情,而是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所有的一切原本就不应该发生。”
“可是毕竟已经发生了啊,过去的一切已经深深留在了我们的记忆裏,怎麽可能当作没有发生过呢?”
“那就忘了它,让时间去慢慢掩盖。”
“或许你可以做到,但是我不行,我已经死过一次,死前的最后记忆是那天晚上在车裏的几个小时,那是我二十多岁的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还有医院病房裏的两天一夜,整整24个小时,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24小时。如果命运可以做交易,我愿意用往后余生再换取同样的24小时。亲爱的,你说我这个要求算不算贪心?”
“……”
“唉,罢了,我说这些完全是一厢情愿,那些对我来说无比珍贵的记忆瞬间,对你来说也许成了所有苦恼的根源。对不起,我不该给你带来这些困挠,真正爱一个人,应该让她活得轻松快乐,而不是给她造成精神负担,是我太执着了,以爲爱情可以克服一切困难和现实阻碍。好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来纠缠你,不过,在结束通话之前,请允许我再后一次说爱你,深深的爱你,永远爱你。我说完了,你挂电话吧。”
妻子沈默了很久,始终没有挂断电话,对方也没有再说话,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着。
包房裏变得异常甯静,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


最终,黑暗裏响起一声无奈歎息。
“他也在酒店,正在跟别人谈事情,谈完就会来找我。”
“我知道,之前看到他了。我的车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负三层,那裏停的车很少。”
“……你去看舞台旁边那间更衣室的门锁了没有。”
“等一下。”很快,声音响起:“没锁。”
“你去裏面等着,我一会儿下来。”
“好!其实,如果你不想去车裏,我也可以在楼上开个房间,这样会更安全一些。”
“不行,万一被人看到,我可以找借口说是有东西丢在了更衣室。”
“我懂了,那我在更衣室等你。”
“嗯。”
通话结束,妻子拿着手机站在原地默立了一会儿,直到手机自动熄屏,这才幽幽歎了口气,推开门走出包房。


回到原来的包房,妻子拉着已经半醉的林茵进了洗手间,反手把门锁上。
面红耳赤的林茵以爲妻子想要亲热,笑嘻嘻搂住她的脖子就要去亲,被妻子捂着脸推开。
“别闹,跟你说件事。”
“什麽事呀,这麽严肃。”
林茵不以爲意,环腰搂住妻子,身体贴了上去。
“宋啸刚才给我打电话,他想见我,说是最后一次。”
“啊?刚才的电话是宋啸打过来的呀?那你……”林茵陡然清醒,瞪大眼睛看着妻子:“你该不会答应他了吧?”
妻子点了点头,摸住林茵脸颊,脸色透出几分凝重:“他说是最后一次,我怕拒绝会让他恼羞成怒,万一跑去找我老公就麻烦了。”
“可是……”林茵怔怔看着妻子,犹豫之后忍不住提醒道:“等下孟哥谈完事情上来找你怎麽办?而且,宋啸现在非要见你,明显是不怀好意啊。”
妻子歎了口气,神情有些无奈:“没事,我约他在更衣室见面,如果他敢胡来,我只要大声一喊就能让外面的人听见。”
“那孟哥等会儿上来怎麽办?”
“这就要靠你了,你就说我有东西落在了更衣室,把他稳住之后马上给我电话。”
“这……”
“你如果还想和我老公保持关系就帮我这次,否则的话,以后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好吧,那你尽量快点,别待太久,最好能赶在孟哥上来之前回来。”
“我知道。”妻子脸色转霁,捧住林茵亲了一下,“等下出去别再喝酒了,保持清醒,明天晚上去我家再喝。”
“嗯。”林茵笑着回亲她一下,“快点回来。”
俩人走出洗手间,妻子和过来敬酒的同事喝了一杯,然后借口要去更衣室找东西,让其他敬酒的同事等她回来再喝,这个借口非常合理,衆人未觉异常。


此时的宴会厅,除了清理现场的零星几个酒店工作人员,不见其他,这让下楼来的妻子略微松了口气,虽然遇到同事可以用找东西的借口做解释,但如果能够不见当然更好。
更衣室的门从裏面反锁着,妻子刚敲了下门便被宋啸一把拉了进去,房门迅即关上后响起似被重物撞击的动静。
“呜~~呜~~”妻子用力挣开宋啸的疯狂亲吻,擡起手背擦了下嘴唇,蹙眉埋怨道:“你干嘛呀,弄疼我了!”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宋啸目光炙热的看着妻子,热量足以将她整个人都给融化掉。
妻子白了他一眼,小声道[color=var(--grey-6)]:“他在和人谈事情,应该很快结束,我不能在这裏呆太久。”
宋啸摸了摸她的脸:“你喝酒了?脸这麽红。”
“喝了一点,你呢,晚上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大概二三十杯。”
宋啸将妻子搂进怀裏,嘴唇在她脸颊、耳后、脖颈蜻蜓点水似的亲吻,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摸住她的乳房。
“嗯~~”妻子轻微哼了声,按住那只手不让他动,声音透出粘人的娇媚:“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
宋啸嗯了声,随口敷衍道:“最后一次。”
妻子松手,宋啸隔着衣服握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抓揉。
妻子悄声道:“你轻点。”
刚说完,嘴唇便被宋啸张口含住,妻子嘤咛一声,双手将宋啸抱紧。
俩人迅速沈浸在舌吻带来的快感裏,啧啧口舌搅动的声音伴随着妻子从鼻腔裏发出的嗯嗯哼哼。
隔着衣服揉摸乳房始终差点意思,宋啸想把手伸进去,妻子穿的针织连衣裙上面是高领,只能从下面掀起,这样一来,妻子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露出裏面的高腰肉色连裤袜和米色丁字裤。
爲了穿那件露背晚礼服,妻子胸部贴的是乳贴,所以宋啸伸手就握住了浑圆饱满的乳房,没有任何阻碍。
妻子似乎已经习惯了宋啸的侵犯,不但没有任何的排斥和抗拒,甚至还主动挺胸迎合。


俩人缠绵了十几分锺,呼吸愈发急促的妻子吐出宋啸舌头,下巴抵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娇声说道:“好了,现在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宋啸揉玩乳房的那只手一直没停,舔了舔妻子的耳朵,悄声道:“亲爱的,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跟我在一起到底什麽感觉?”
“你说呢?”
“我觉得应该是开心和快乐,否则你现在不会过来。”
“知道还问。”
“那你爲什麽还要和我分手?”
“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怎麽还问这种问题。”
“你是不是害怕他对我们展开报複?假设,如果没有这个后顾之忧,你会不会跟他离婚,然后和我在一起?”
闻言,妻子立刻脑袋后仰警惕地看着他,蹙眉道:“你想干嘛?”
宋啸笑了下:“不想干嘛,就是做个假设,想知道你喜欢我到了什麽程度。”
妻子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低声道:“我警告你,不许胡来!”
宋啸露出苦笑:“放心,我说过,不会做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情。”
妻子的表情逐渐放松,眼神变得柔和,擡手轻抚他的脸庞,柔声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就当是一起做了一个梦,既然是梦,不管梦境裏面有多麽的美好,总有醒来的那一天,与其沈迷在梦境裏迟迟不愿醒来,不如早点挣脱虚幻的美好面对现实,这样不管对谁都是最好的结果,你说是不是?”
“是。”宋啸笑了笑,“不说这些了,亲爱的,你能不能换上那套晚礼服让我再看看?”
“之前不是看过了吗?”
“我想近距离再欣赏一下,之前坐的太远,都没看清楚细节。”顿了顿,又道:“知道吗,当看到你走上舞台的那一刻,我几乎忘记了呼吸,你是那样的璀璨夺目,就像是从天上降临凡间的精灵,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化身!看着舞台上光彩耀眼的你,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抱过你,亲过你,甚至就连现在我都觉得这是在做梦。”
宋啸说话的同时,揉握着丰乳的那只手一直动作不停,妻子放任他随意玩弄,脸上的红晕铺染到脖颈。
其实,妻子现在穿的及膝针织连衣裙也很突显她的傲人身材,当然和主持晚会时穿的那件蓝色晚礼服相比要逊色许多,毕竟一个是日常着装,一个要在隆重场合下尽量彰显身材魅力。


看到妻子面露迟疑,宋啸噙住她耳垂吮了两下,低声求恳道:“好不好?把那件衣服穿上,只给我一个人看。”
或许是这句话让妻子感受到了某种禁忌的触动,她用娇纵的语气说了一句:“真拿你没办法。”
宋啸大喜,把手抽出来,捧住妻子脸颊狠狠亲了一下,兴奋道:“亲爱的,你真好!”
妻子推开他:“背过去站在这裏,不许偷看。”
“好!”
妻子走向裏面,一阵窸窸窣窣之后,轻声道:“好了。”
宋啸转身,顿时两眼发直,怔立在原地。
身穿蓝色礼服的妻子亭亭玉立,优雅高贵,精雕细琢的绝美五官,光滑的天鹅颈,深V领口露出胸前一片雪白肌肤,更将视线自然引向那对挺拔的胸脯,丝光布料在那裏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胸部下方开始骤然收紧,顺着一截柔韧的腰腹流畅地滑下去,在她臀部勾勒出圆润而紧实的曲线,然后再下去就是踩着10厘米尖头高跟鞋的双腿,贴身的裙摆隐隐透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部曲线,裙侧空隙露出雪白修长的一截,直晃人眼。
咕咚!
宋啸咽了下口水,下意识掏出手机就要拍照。
妻子大惊失色:“不行!不能拍!”
“亲爱的,让我拍两张,就当留个纪念。”
“不行,绝对不行!我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不拍就不拍。”
宋啸把手机放到卸妆台上,妻子这才松了口气。


当宋啸再次把目光投向妻子的时候,惊豔的目光如同实质,一遍遍打量着妻子周身上下,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珍品。
妻子被他火热的目光盯得心跳加速,随着他的视线移到哪裏,哪裏的皮肤就会一阵阵发痒,尤其是停在胸脯和小腹的时候,她竟然有了生理反应。
“你看够了没有!”妻子娇嗔道。
“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宋啸状若癡迷,走上前揽住妻子细腰,“亲爱的,你真是太完美了!我真的好想做你一辈子最忠诚的奴隶!”
妻子笑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声道:“你的要求都满足了,这下该行了吧?”
宋啸以亲吻做爲回应,两人紧搂热吻了几分锺后,宋啸气喘吁吁道:“亲爱的,让我再舔下你的脚好不好?”
妻子的脸颊更红了,媚眼如丝瞟了他一眼,媚声道:“变态!”
宋啸嘿嘿一笑,扶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color=var(--grey-6)]单腿跪下捧起她的一只脚揣在怀裏[color=var(--grey-6)],双手在脚背和小腿上不停的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脸上流露出无比满足的神情。
妻子心跳的厉害,脸上的红晕已经漫延到了脖颈,眼眸裏的媚意浓得像化不开的稠蜜。
宋啸开始亲吻妻子的脚面、脚踝、脚弓,甚至还脱下高跟鞋,亲吻她的脚底,继而伸出舌头舔舐、含住脚趾吮吸。
妻子晃动脚趾,挑逗着他的舌头,语气娇媚地调笑道:“站了一晚上,脚都出汗了,你也不嫌有味道。”
“你身上的所有味道都是香的,怎麽会嫌弃。”
“你真是个变态!”
妻子似乎羞于见到眼前的一幕,缓缓闭上眼睛。
宋啸时刻关注着她的情绪反应,当看到她闭上眼神后,开始从脚踝沿着小腿一路亲吻向上。


等到妻子发现不对的时候,裙摆已经掀到一边,露出了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宋啸的嘴唇离大腿根部的核心地带只有咫尺之遥。
“不要!”妻子娇哼一声,伸手去推宋啸脑袋,同时双腿合拢。
宋啸顺势将妻子压倒在沙发上,捧住她的脸深情道:“亲爱的,给我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当是给我们的感情划上一个最终的句号,好不好?”
妻子身体裏的欲火早已点燃。
之前,当她站在舞台聚光灯下,台下无数道充满欲望的目光都在盯着她高耸的胸部、裸露的大腿和神秘的三角地带,妻子知道那些目光的主人心裏在想什麽,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站在舞台上被人仰望的同时也在被那些犹如实质的目光一遍遍的进行着视觉轮奸。
这种念头在心头隐约浮现,不可能不给妻子带来心理影响,尤其是台下的人群裏还坐着她的丈夫。
往年主持完晚会,回到家必定有一场激烈的性爱在等着她,亢奋就是源自那些赤裸裸的目光。
那些目光给妻子带来兴奋、满足和自我实现的愉悦,给我带来虚荣心的极大满足以及强烈的自豪感和掌握感。
欲望涨潮悄无声息,妻子知道却难以阻止,所以之前才会和林茵在更衣室裏拥吻,虽然没有进一步的亲热动作,但是已经点燃了她体内欲望的柴火堆,之后在KTV包房裏喝到肚子裏的那几杯酒更像是在火堆上浇了汽油。
此时此刻,经过宋啸一番口舌挑逗,妻子的欲望更加强烈,身体裏就像着了火一般,浑身发热,焦渴难耐。
仅剩的一丝清明让她说出了“不要”,语气却并不是十分坚决。


宋啸听出了妻子语气裏的虚弱,他发起了最后的攻势,握住妻子的丰乳揉了两下后,揭掉乳贴,熟稔地用两指撚住了妻子乳头。
“嗯~~”强烈刺激之下,妻子挺起胸部,紧紧抱住他。
“亲爱的,求求你,给我好不好?我只要这一次,这是你在医院答应过我的。在医院不方便也就算了,前几次我说去开房,你说还不是时候,我也忍了,可是现在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也是你兑现承诺的最后一次机会,就让我完整拥有你一次吧,好吗?”
宋啸的哀求和身体的刺激动摇了妻子最后的心理防线,所剩无几的理智让她找到了一个看似拒绝实则已经同意的借口。
“不要。”
“爲什麽?”
“没有套。”
“我保证不会射在裏面。”
“我老公那边快要结束了。”
“我很快,做完你就可以离开。”
“外面有人。”
“我们小点声,他们听不到。”
“我……呜~呜~~”


宋啸堵住了妻子嘴唇,伸手钻进裙衩摸到她的两腿之间,发现那裏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他将整个手掌按住那片泥泞所在,中指稍弯探到肉穴洞口,顶着丝袜浅插进去来回进出两下,发出咕叽黏腻声响。
“呜~呜~”
妻子双腿骤然夹紧,宋啸的手没办法,只能用大拇指按住肉穴上方那粒凸起揉压。
阴蒂是妻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遭受袭击之后,她猛的死死搂住宋啸,腰部挺直,大腿颤栗,肉穴裏涌出大股淫水,竟然到了高潮,可以说创造了她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高潮纪录。
宋啸拇指继续按在阴蒂上揉动,妻子不堪如此强烈的刺激,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推开。
“舒服吗?”宋啸重新握住妻子的乳房。
妻子缓缓睁开眼睛,双眸水波盈盈,恍惚迷离。
“亲爱的,我真的好难受,给我一次好不好?”宋啸轻柔的揉握着那团雪乳,眼神和语气都是无比的温柔。
“嗯~”妻子的声音媚得腻人,“那你快点,别做太久。”
“好!”宋啸眼睛骤亮,迅速起身,正要帮妻子脱下衣服,临时改了主意,只脱了裤袜和丁字裤。


妻子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宋啸将自己下半身脱到一丝不剩,甚至还擡臀乖顺配合。
宋啸拿着脱下来的裤袜放在鼻子上深深吸了口气,顺手揣进了裤兜,然后急不可耐的解开皮带,将裤子连同内裤脱下一半,露出那根勃起朝天的丑陋阴茎。
看到那根气势汹汹、即将进入自己体内的阴茎,妻子的脸红得就像要滴出血来。
阴茎抵在了泥泞湿滑的肉缝处,一个感受到了烫热坚硬,一个感受到了黏滑柔软。
“慢一点。”
“嗯。”
察觉到硬挺的前端对准了阴道入口,妻子捂住了嘴,准备迎接阴茎的进入。
此刻,宋啸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阴茎缓缓消失在那道嫩肉缝隙裏,眼睛裏冒出骇人的光芒,仿佛在说:“我终于操到她了!”
虽然眼前一切正在真实发生,但是他还是有种如坠梦境般的虚幻感觉,所以死死盯着俩人身下的交合处来做确认。
阴茎已经尽根没入到了妻子体内,俩人阴部紧紧贴合,妻子的睫毛在轻微抖动,屁股不自觉的向上擡了下,似乎想让阴茎插得更深,同时阴道裏面收缩了一下。
“嘶~~~我操!”
激动万分的宋啸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密穴裏的诸般美妙感觉,被夹了一下后竟然差点当场射精。
他迅速提肛吸气收紧肌肉,等待射精的感觉缓解。


妻子见他插入后不动,有些不明所以,“怎麽了?”
“嘶~~”宋啸忍得满脸涨红:“你的裏面太紧了!好舒服。”
妻子露出娇媚笑容,主动擡臀动了动。
“嘶~~别动!!”
宋啸压胯死死顶住不让妻子乱动。
“有这麽刺激吗?”妻子媚眼如丝看着他。
“有!”宋啸俯身压在她身上,伸手握住一只乳房,“你的逼真的好紧,水又多,真的好刺激!”
妻子轻轻笑出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悄声道:“喜欢吗?”
宋啸憋着气答道:“喜欢!”
妻子温柔抚摸着他的后背:“这下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总该没有遗憾了吧?”
宋啸埋首在她耳边轻声道:“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欠你的,这次之后,咱们就算两清了。”
“……我们难道就没有任何可能吗?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爲什麽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呢?亲爱的,相信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我会想办法解决所有困难的,只需要给我一点时间就好,行吗?”
“傻瓜,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那你告诉我複杂在哪儿?”
“别说了,你快点做吧,等下电话来了我马上就要走。”


宋啸其实还想再等等,以缓解射精的冲动,但是既然妻子开始催了,总是插着不动也不好,毕竟他还想第一次给妻子留下好的印象。
结果刚动了两下,就又有了强烈的射精冲动,就在他想停下来的时候,妻子却紧紧搂住他,擡起屁股夹紧阴道主动迎合套弄,强烈的刺激瞬间让他精关失守,随着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冲向脑门,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妻子体内。
妻子明显知道他射精了,因爲在他射精结束的时候,她也停止了擡臀套弄。
从插入到射精,加起来不到两分锺时间,这中间还包括插进去以后发生了一段对话,如果剔除无效静止时间,真正的抽插运动不到半分锺。
结束射精的宋啸趴在妻子身上喘着粗气,心裏无比沮丧,但是能够把精液射在妻子体内,又让他非常满足。
噗嗤。
妻子忍不住笑了。
宋啸知道她在笑什麽,这让他越发感到难堪和挫败,他咽了口唾沫,向妻子道歉:“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一时没忍住。”
“没关系,我能理解。”妻子温柔安慰道,语气有些敷衍。
宋啸转过脸去亲她,妻子配合他亲了一会儿,然后避开脸,柔声道:“好了,我该上去了。”
“电话不是还没来吗?再让我抱一会儿。”
“我还要收拾换衣服呀,都告诉过你了,结果你还是射在了裏面。”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行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已经这样了,你先起来,去给我找点纸。”


宋啸恋恋不舍地亲了下妻子,然后从她身上下来,拿来化妆台上的纸巾盒递给妻子。
妻子抽出纸巾擦拭下体,用了十几纸才勉强擦干净裏面流出来的精液。
宋啸一直站在那裏安静的看着,此时妻子身上只有那件性感的蓝色晚礼服,不但起不到任何遮住身体的作用,反而暴露出大片春光,给她身上增添了一种淫靡的性感。
妻子擦完以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换衣服,感觉到下面又有东西流了出来,赶紧抽纸去擦。
“你到底射了多少在裏面。”妻子蹙眉抱怨。
宋啸喉咙咕咚了一声,上前抱住妻子欲亲,被妻子转脸躲开。
“我们再做一次。”
“不要,说好了就一次。”
“可是我还想要。”
宋啸抓住妻子的手去握住他的阴茎。
妻子惊讶道:“怎麽又硬了?”
宋啸握住妻子乳房,低声恳求:“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妻子略微犹豫了下,嗯了声.
宋啸大喜,再次将妻子放躺在沙发上,覆身压了上去。


等到阴茎插进来后,妻子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下体不断进出的硬物,好像和自己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
曾经,她想过和宋啸做爱会是什麽样一种感觉,会不会有那种所谓的灵肉合一的升华感,但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她发现竟然没有太大的感觉,甚至还不如被困在车裏那天晚上刺激。
宋啸似乎也发现了妻子并不是特别有状态,于是趴下来和她接吻,手裏握着乳房一直没停。
这次宋啸坚持得比较久,吭哧吭哧喘着粗气,不论是亲吻还是揉玩乳房,或者是下面的抽插冲撞,都特别用力,慢慢让妻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开始挺起屁股主动迎合宋啸的抽插。
因爲她的迎合,宋啸受到了鼓励,于是越发卖力,两人很快进入到了忘我状态,脑海裏再无其他,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下体交合处。
四五分锺后,妻子再次来了高潮,死死搂住宋啸不让他再动。
此时宋啸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妻子紧致多水的阴道,让他的阴茎舒爽无比,如果不是之前射过一次,早就缴械投降了。
每次妻子到高潮的时候,总是喜欢吮住我的舌头,现在也是一样,她吮得很用力,差点让宋啸窒息过去,等到她终于松开舌头的时候,宋啸才大口急促喘息。


“宝贝,舒服吗?”
“啊~~啊~~舒服~~”
“宝贝,我也好舒服!”
“嗯~~嗯~~”
“宝贝,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啊~~啊~~嗯~~嗯~~”
“以后我们每天做爱好不好?”
“嗯~~嗯~~好~”
“喜欢被我操吗?”
“喜欢~~啊~啊~”
“想不想让我每天操你?”
“嗯~~想~”
“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嗯~~嗯~~喜欢。”
“宝贝,我也喜欢你的骚逼!它夹得我好舒服,水又多,真想天天用我的大鸡巴操它!”
“嗯~~嗯~~”
“宝贝,说出来,说你喜欢我的大鸡巴狠狠操你。”
“啊~~啊~~我~我喜欢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啊~啊~~”
“每天都操!”
“嗯~嗯~每天都让你操~~嗯~嗯~”


有句话,男人想要操女人的时候,所说的话基本都是骗人的鬼话。
其实,处于高潮状态下的女人也是一样,这时候她的话几乎都是不经大脑随口说出。
可惜,宋啸不明白,他听到妻子竟然如此听话的说出淫词蕩语,以爲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妻子,心态顿时开始膨胀。
他让妻子趴起来,妻子温顺照做,不但趴着,而且摆出了最方便他肏的姿势,臀部的位置不高不低刚刚好,一看就极其熟练,而且害怕自己等下忍不住叫出声,还紧紧捂住了自己嘴巴。
“操!骚货!”
见到妻子如此配合的淫蕩模样,宋啸更加确信自己判断。
他挺起硬物捅了进去,听到妻子一声闷哼后,立刻进入到疯狂肏弄的状态,此时他无比的兴奋,无比的自信,感觉身下的女人今后将任由自己操弄,她不是什麽女神,是供自己发泄欲望的母狗。
随着强烈快感的迅速累积,距离射精越来越近的宋啸彻底进入到癫狂状态,也彻底撕下了所有的僞装,欲望淹没了理智,暴露出内心最深处的阴暗。


“操!骚逼真他妈舒服!”
“骚水真他妈多!”
“骚货,我干死你!他妈的,让你给老子装!臭骚货,臭婊子!”
“妈的!我让你装!干死你!臭骚逼!你他妈就是我的母狗!欠操的骚母狗!”
宋啸一边肏一边骂着,朝着快感顶峰冲刺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呻吟已经消失,而且身体变得僵硬,甚至微微发抖。
妻子的异常在激烈肏弄的宋啸看来,以爲她又要来高潮了,甚至以爲妻子也喜欢这样的辱骂,于是骂得更加来劲。
“说!你是不是我的母狗!快说!妈的,臭骚逼,还装是不是!”
啪啪,宋啸照着妻子屁股上狠狠拍了拍两巴掌,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两块红印。
“啊……嘶……操,真他妈舒服!骚母狗骚逼夹得真紧!操!操死你!操死你个骚母狗!!操死你个装逼的骚母狗!!操!!啊!!!”
宋啸身体绷紧,大腿一阵颤栗,阴茎抵在妻子阴道深处射精了,足足抖动了十几秒才停下。
“嘶……哈……”
在阴道裏面挤出最后一滴浓精的宋啸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如果不是阴茎开始疲软,他还想继续呆在裏面不想拔出来。
阴茎退出的同时,也带出来白浊的精液,宋啸看在眼裏,内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滚。”
“哈?”
“我让你滚。”
宋啸这次听清了,看着继续保持趴势一动不动的妻子,他的脸上闪过怔愣诧异神色。
“怎麽了,宝贝?是不是我刚才打疼你了?对不起,都怪我,太激动了……”
他的手刚触碰到妻子屁股,便被她扭腰甩开。
“你走,再不走我告你强奸。”
宋啸脸色顿变,这次他终于听出来妻子语气裏的认真和决绝,虽然他不知道妻子爲什麽会突然之间翻脸,但是强奸两个字却让他心生寒意,刚经曆的性爱快感瞬间蕩然无存。
只是看着妻子曲线毕露的性感背部,他心裏涌起强烈的不舍,还是有些不死心,尝试想弄清情况后希望能够挽回局面。
“宝贝,你怎麽了?是不是我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够好……呃,宝贝,你干嘛?”
妻子从包裏翻出手机,目光异常冰冷地盯着宋啸:“我数三个数,再不走,我立刻报警。”
闻言,宋啸脸色阴沈得可怕,眼睛深处闪过一抹恚怒和愤恨。
他铁青着脸穿上裤子,拿起凳子上的手机,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身走回,脸上换上了温和表情。
“亲爱的,到底怎麽回事,你告诉我好不好?是不是我刚才骂的那些话……”
“你滚!!”
妻子突然爆发,站起来拼命将他推出门外,怦地一声将门关上反锁。
慢慢地,脸上挂满泪水的妻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背靠着门渐渐滑坐在了地上。
“呜~~呜~~~”
更衣室裏响起低沈的呜咽哭泣,充满了悲伤和无尽的懊悔。 拿什麽救你,我出轨的妻子(番三)
作者:ebebeb 2025/12/27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


PS:番三相对难産,两个原因,一是赶上坐长途飞机,二是中途写到大约7千字的时候,全部推翻重来。之所以全部推翻,是因爲内容太过放飞,女主勾搭上了客户,还有公司小帅哥有染,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毕竟还是要考虑到正文裏的基本人设,于是收起了想要彻底放飞的心,按照正常的故事逻辑和人物性格重新写了一版。
随着番三发布,全文也将迎来真正的结束,再次感谢诸多书友两三个月以来给予作者的大力支持和鼓励,首次绿文尝试能得到如此多的厚爱,不胜感激,再次向大家道声衷心感谢。
接下来,我会休息一周左右时间,并开始思考下一本书,预计会在一月中开始在家园发布,经过慎重考虑,新书将不再通过企鹅群发布,只在新春满四合院原创发布,至于其他平台将视情况延后发布。
好了,新年将至,能够在即将过去的2025完成首本绿文的创作,虽然有很多遗憾,但是也感到非常欣慰,就以此文向过去的一年告别吧,同时预祝大家新年快乐,性福满满。
…………………………




一月的东都,气候阴冷潮湿,头顶经常数日不见阳光。
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下灯光璀璨的繁华都市,脑海裏闪过今天在证券市场合影的那一刻,心有感慨,尽付杯酒轻酌。
当初投资的C公司经过几年快速发展,今天终于上市了,我的财富也随之暴涨,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财富自由。
人生四十多年,一路走来,到了此刻方觉有了些许安全感,可以略微松口气。
以后该把时间和精力做些适当的调整了,以弥补这几年忙于事业无瑕顾及家人的缺憾。
正在遐想之际,后背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身体,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怡人清香。
“想什麽呢?”黄菲从后面环搂住我,语气裏带着从未在外人面前流露过的温柔。
我收回思绪,抚上她的手背:“在想下个月去哪儿过年。”
“想好了吗?”
“你不是想去澳洲看袋鼠吗,去那儿怎麽样?顺带还可以逛逛那裏的葡萄酒庄园。”
“好呀!所有人都去吗?”
“嗯,所有人,包括孟峰和孟兰他们两家。”
黄菲转到前面来,挤进怀裏开心说道:“这麽多人呀,那今年可要热闹了。”
我擡手抚摸她嫩滑的脸庞,露出宠溺笑容。
五年过去,即将是两个孩子妈妈的人了,在我面前还是一副小女人的可爱娇俏模样,没有任何改变。
唯一的改变,身形比以前丰满了些,更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味道,也变得更加温柔,但这种温柔也只是在我和孩子们的面前才会表现出来,在职场上还是惯常的清淡疏冷。


我把酒杯放到旁边桌上,搂住她腰,温声道:“以后我尽量多抽时间陪你们,带你们多去一些地方看看。”
黄菲嗯了声,笑容越发温柔:“我还好,每天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你可以腾出时间多陪陪姐姐,顺带兼顾下那个狐狸精。”
我无奈笑道:“怎麽还在叫她狐狸精?万一被孩子们听到多不好。”
黄菲揽上我的脖子:“知道,只有在你面前才这麽叫。”
说完,吻住我的嘴唇,把我后面的话堵了回去,同时伸手探进浴袍握住我的阴茎。
我们开始温柔接吻,黄菲用指腹轻蹭龟头,指甲轻轻划过睾丸褶皱,阴茎迅速勃起,她越来越会挑逗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移开嘴唇轻声道:“别闹。”
黄菲不管不顾继续玩弄刺激阴茎,对着我的耳朵哈了口气,然后媚声道:“我还想要。”
“你现在怀着孩子,悠着点。”
“我不。”黄菲转过身,用屁股蹭了蹭硬挺的阴茎:“快放进来。”
我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探下去摸了摸已经湿滑的草丛幽谷:“现在性欲怎麽这麽强,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也不是这样。”
“那时候其实也很想要,只是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没那麽放得开。”
“所以,骚宝贝现在就放开了是不是?”
“嗯,老夫老妻了嘛,有什麽好矜持的。”
“难怪现在在床上越来越骚。”


阴茎从后面对准湿润的阴道入口缓缓挤了进去,等到尽根没入,黄菲满足的歎了口气,头部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偏过脸吻了我一下,然后转过脸看向窗外。
她怀上二胎已经四个多月,受孕激素影响,性欲变得非常强烈,只要和我两人独处,就一定要把我下面弄硬以后放进她的裏面。
我缓缓挺动腰部带动阴茎以轻微的幅度进行抽插,两人的生殖器紧密连接在一起,居高临下欣赏着东都夜景,感觉既充实又温馨。
黄菲也有同感,感歎道:“老公,好喜欢这种感觉,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我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一对饱满乳房轻轻揉搓:“以后可以在公司附近酒店常包一个房间,想要的时候就去房间裏像现在这样呆一会儿。”
“真的吗?老公你真好。”黄菲反身搂住我的脖子亲了一下,“其实,也不一定浪费钱去酒店包房间,在你办公室也可以,比方说每天中午的时候。”
我慢条斯理的揉玩着她的丰满双乳,微笑道:“对面那栋楼离得那麽近,你不怕被人看到啊,万一被人偷拍下来发到网上怎麽办。”
“现在的地方肯定不行,你不是说年后想把公司搬去开发区吗?到时候尽量选高一点的楼层就可以了。”
“好主意。”
“可以在你的办公室裏面弄个休息套间,当成我们专属的私密空间,不让她们俩个知道。”
我笑道:“会不会太那个了,毕竟是在公司。”
黄菲转过脸白了我一眼,眉眼含春:“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在办公室裏面死乞白赖的缠着我要,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
“谁让你每天穿得那麽诱惑,又是高跟又是丝袜的,害得我整天心裏痒痒。”
“是不是别的女人穿成这样,你也会産生想法。”
“不会,是因爲你穿成这样我才会有想法。”
“姐姐穿成这样你也很激动。”
“嗯,你们两个穿上职业装都很性感。”
“狐狸精呢?”
“呵呵,她比你们俩要稍显逊色。”
“那就是也性感了?”
“嗯,你们三个都很性感。”
“那等回去以后安排一下,我们三个都穿上职业装陪你。”
“真的?”我的眼睛一亮,待看到黄菲眼神不善后,迅即反应过来中计。
果然,腰间软肉传来剧痛,黄菲的语气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是温柔娇媚,后一刻就变成窗外的如丝冰雨:“你是不是经常幻想让我们三个陪你在一张床上淫乱,嗯?”
“没有!绝对没有!”
“哼!你少来,有没有你心裏清楚。几次话裏话外的暗示,当我没听出来是不是?”
“欸,只是偶尔冒出来的想法,主要是想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全是爲了寻求刺激。”
“不管是爲了什麽,反正我是不可能和狐狸精睡到一张床上,除非她愿意跪在地上也喊我一声主人。”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嗯,难道出来一次,要不我把机票退了,这两天带你杭城逛逛?让孟峰帮我们安排下。”
“算了,下次吧,你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先挂个帐,要算利息。”
“行,都听你的。”
我亲住她的嘴唇,阴茎在阴道裏面浅浅抽插。


亲了几分锺,她嘴唇挣脱开,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头望向窗外。
窗外细雨绵绵,远处的高楼大厦隐没在灰黑色雨雾裏,影影绰绰,夜色朦胧。
此时此刻,通过下体的紧密连接,我和黄菲仿佛达到了呼吸和心跳同频的节奏,彼此心灵相通,情意自然流淌。
“好舒服。”黄菲反手搂住我的脖子,脸贴着脸轻轻磨蹭:“对了,刚才谁打电话过来,是不是陈涛叫你去喝酒?”
“是,他和王翼在一起,想叫我去附近酒吧坐坐。”
“你拒绝啦?”
“肯定啊,怎麽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房间裏。”
“这还差不多。“黄菲亲了我一口,“对了,之前在晚宴上你爲什麽对那个肖总态度那麽冷淡,人家要和你碰杯,你却故意装作和别人说话不理人家,搞得他特别尴尬。”
“哼,明知故问!”
“咯咯,不就是因爲他多看了我两眼?你就这麽喜欢吃醋啊。”
“什麽叫多看了两眼?你也不看看他看你的时候是一种什麽样的眼神,妈的,就差把眼珠直接粘到你的胸上了。”
“扑哧!”
黄菲笑了,吧叽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同时阴道夹紧,屁股前后主动套弄:“老公好可爱,呵呵,好喜欢看你爲我吃醋的样子。”
我捏了捏乳房上的两粒嫣红:“都是当妈妈的人了,还这麽幼稚。”
“啊~”黄菲轻呼一声,反手揪住我的耳朵:“我开心是因爲你很在乎我呀,而且还证明你确实不是绿帽癖。”
我微微蹙眉,语气略带不悦:“怎麽又说这个。”
黄菲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以示安抚:“谁让你经常问姐姐以前的事情,而且每次都那麽激动。”
“有些事情堵不如疏,如果视如禁忌一般小心翼翼的提都不敢提,恰恰证明这件事情没有过去,不利于修複我和她之间的感情。”
“你这麽说我就明白了,我还以爲你喜欢这种情趣呢。”
“可以当作一种情趣,但不能发展成爲现实。”
“知道了,可是我觉得偶尔和别的男人搞些小暧昧也挺有意思,就像以前国叔的儿子想要追求我,结果那几天被你折腾得几乎散架,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刺激的。”
“刺激你个头,也就是你敢拿这种事情来刺激我,换成她们俩个谁敢?”
“知道老公最疼我。”黄菲阴道用力夹紧阴茎,“可是, 爲什麽狐狸精可以和客户眉来眼去,我和姐姐就不行?”
“嘶~~”我舒爽的倒吸凉气,“她和你们不一样。”
“有什麽不一样?不都是你的女人吗。”
“她是用这种方式故意来激怒我,好让我惩罚她,以确认自己的归属感,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你和你姐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对你们的爱。”
“不确认怎麽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可以和狐狸精玩暧昧惩罚游戏来体现你对她的爱,也可以原谅姐姐出轨来证明你对她的爱有多麽深。到了我这裏呢?就知道在嘴上说!”
“我现在不是正在用实际行动体现对你的爱吗?”
说着,阴茎在阴道裏陡然加速抽插,胯部啪啪撞击在丰满的翘臀上。
黄菲啊的一声娇吟:“别……别这麽快,我……我受不了。”
她嘴上是这麽说,屁股却在用力向后顶,迎合我的抽插。
“老婆,我发现你比刚开始的时候骚多了。”
“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
“但是不能对别人骚,只能对你一个人骚。”
“没错。”
“就知道你会这样,大醋坛子。都说男人喜欢那种出门像贵妇在家像主妇床上像蕩妇的女人,看来果然没有说错,你就是这种男人的典型代表。”
“你和你姐就是典型的床上蕩妇,床下贵妇。”
“那我和姐姐谁让你更舒服?”
“怎麽又问这种问题?”
“因爲你每次都不说实话,现在姐姐不在跟前,我要听你说实话。”
“当然是你。”
“理由?”
“因爲你更骚。”
“乱说,姐姐比我骚多了,还有那个狐狸精,虽然没有亲眼看过她犯贱发骚的样子,但是想想也能知道她爲了勾引你会是什麽样的表现。”
“傻瓜,每个女人的骚是不同的,既分种类也分层次。那种肉体放浪的骚是最低层次的,最多只能吸引那些缺少女人的饑渴男人。对拥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男人来说,真正的骚是一种骨子裏流露出的风情,在风情面前,长相固然重要,但不是最主要的。至于什麽是风情,我拿你们三个人的眼神来做比喻,你姐的眼神是安静而温柔,林茵是热烈直接,而你呢,清冷疏离又暗藏一丝炽热,总是能不经意间撩拨我的心弦。
除了眼神以外,还有说话的语气和声音,面对突发状况的冷静和淡定从容的气质,包括肢体语言、表情管理,这些都是风情流露的重要组成部分。比如,你和你姐有时候在不经意间展现出的慵懒又迷人的气质,最是吸引我,还有你姐嘴角时常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不轻易大笑或皱眉;而你呢,在保持清冷感的同时,微笑裏带着一丝性感意味,给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除了成熟女人自然展现出来的风情以外,你们三个都会偶尔展示出脆弱,制造被需要感,而且能够激发出我的最原始欲望,骚起来的时候足够骚,让我感受到你们对我的渴望,露骨的话也会说出来,撩拨调情发骚样样不少。但是你和她们俩个有一点最大的不同是,你懂得克制,情到深处时眼神充满欲望,仿佛要吃掉我,但平时冷静的时候又仿佛拒人千裏,有男人不敢亵渎的清冷和神秘感。
总之,你们三个人的骚各有不同,但是对我而言,我更喜欢你这种。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所以,你在我心目中的份量是独一无二的。”
黄菲脸颊绯红,明明听得非常开心,却犹自嘴硬道:“哼,我不信,你背着我对姐姐肯定也是这麽说,说不定对林茵也说的是同样的话。”
“我说了你又不信,这几年我跟谁做的次数最多,你心裏总该有数吧。”
“大部分都是我主动的好不好,你主动的有几次?”
“谁主动不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主动是我想要你,你主动是你想要我,这能一样吗?”
“好吧,以后都交给我来主动好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哭。”
黄菲握起小拳头轻轻捶了我一下,娇嗔道:“是让你主动,不是让你往死了折腾我!”
我舔了下她的耳朵,坏笑道:“你不是最喜欢我往死了折腾你吗?”
“坏蛋!”黄菲双手撑到窗户上,腰胯弯下,翘起臀部:“快点动,慢悠悠的开蒸汽火车呀。”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加快抽插速度:“乖乖好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黄菲媚声应道:“老公,我也爱你。”
“你是不是我的骚宝贝?”
“是,我是你的骚宝贝。”
“喜欢我在窗户这裏操你吗?”
“喜欢。”
“爲什麽喜欢?”
“因爲刺激。”
“爲什麽觉得刺激?”
“因爲有可能被别人看到。”
“别人看到会怎麽样?”
“他们……他们会觉得我是一个骚女人,是老公一个人专属的骚宝贝……啊……老公,快,快点操我,用力操我,啊……好舒服……”
我把她拉进怀裏,舌头伸过去让她含住,双手握住胸前饱满,两人一前一后身体紧紧相贴,随着胯部顶撞一起晃动。
在八十层的东都君悦酒店套房裏,我和黄菲前后紧拥站在窗前,俯瞰着申江,沈浸在肆意交媾的极致愉悦之中。

此时,南城某别墅的楼上三层主卧裏,也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同性性爱。
妻子和林茵浑身赤裸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喘息渐平,妻子从阴道裏拔出双头假阴茎放到一边,然后拉起林茵,一起去洗手间清洗。
俩人先后洗完出来,换了张床单,盖上被子相对躺下,关了灯小声閑聊起来。
“姐,你觉得老公会同意我们搞直播带货吗?”
“爲什麽不会?他的商业嗅觉向来敏锐,当初就是他提议我们俩个搞时尚类公衆号,那时候正是公衆号正火的时候,如果不是因爲我们怀孕,说不定公衆号早就做起来了。”
“可是做公衆号和做视频直播不一样呀,做公衆号毕竟不用抛头露面,但是做直播就不一样了,我觉得老公即使同意我们转型做短视频和直播,也不见得会同意我们俩亲自出镜上阵。”
“放心,老公他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只要我们把计划理清楚,我相信他肯定会支持我们的。”
“万一他不同意我们出镜呢?”
“那我们就做幕后好了。”
“那好吧,等他明天回来我们跟他仔细说说。”
说完这件事,俩人又聊起其他,偶尔发出低声窃笑。
“对了,”林茵忽然想起一事,“那个小张总想约我后天去看舞台剧,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
妻子想了下,说道:“我劝你消停点,年前这段时间老公很忙,没心情陪你玩惩罚游戏,小心真的把他惹生气了,后面不好收场。”
“嗯,我也知道,可是小张总毕竟是我们的大客户,轻易得罪也不太好,要不明天问问老公,看看他是什麽意见。”
“还是别问了,问就代表你想去,但是顾忌他的面子不好拿主意。他要是不同意你去,就是心胸狭窄,爲了一点可怜的男人自尊而置我们的公司利益于不顾,同意你去,就是爲了利益甘愿牺牲自己女人的色相,不管怎麽选都会遭受诟病,你让他怎麽选?怎麽选都是错。”
“那好吧,明天我就跟小张总说不去了。”
“还有,以后别再跟老公玩这种故意刺激他的惩罚游戏,孩子们慢慢长大了,我们几个平时的言行举止最好还是要注意一些。”
“哦,知道了。”顿了顿,林茵又悄声问道:“那以后我们是不是也不能亲热了?”
妻子略默,然后小声回道:“注意点就行,只要老公没有禁止,该怎麽样还怎麽样,但是白天不管在公司还是在家裏,就别那个了。”
林茵嗯了声:“明白,你不说我也会注意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等到时间已晚,方才亲吻一下,搂抱着胸乳相贴入睡。

次日,我和黄菲以及陈涛、王翼回到南城。
妻子要在家裏爲我举办一个小型的庆功宴,我叫上陈涛和王翼一起,顺便通知谢畅下班过来。
回到家,三个孩子一起扑上来,蹦蹦跳跳吵着要我抱。
我把女儿架到脖子上,然后一手抱着一个小家伙,对客厅坐着的三位长辈打了声招呼,走到沙发前坐下。
岳母和林茵母亲怀裏各自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她们对我态度都还可以,脸上笑呵呵的,唯独一旁坐着的岳父板着脸,擡眼瞄了下,不冷不热嗯了声,继续看他的书。
我没往心裏去,现在能一起坐在客厅裏已经算不错了。想当初,岳父看到黄菲抱着孩子依偎在我身边怯生生喊他爸的时候,他可是气到嘴唇哆嗦,浑身发抖,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后来还是看在两个可爱又聪明的外孙面子上,好歹被岳母生拉硬拽弄到南城和我们住在了一起,虽然对我态度依旧冷淡,总算可以坐到一张桌子上吃饭,偶尔也能因爲孩子的事情说上一两句。
三个四岁的孩子两男一女,生日只差一天,长子孟旻,妻子剖腹産所生,次子孟昱,黄菲所生,女儿孟星,林茵所生。
生完第一胎刚满一年,妻子和林茵先后又怀上了,并且生下来又是两个男孩,一个叫孟晃,一个叫孟显,如今刚断奶不久。
黄菲肚子裏的第二胎前几个月刚怀上,她心心念念想要个女孩,名字也是按照女孩取好了叫孟晨,这次出差回来,准备抽时间去香岛做下性别检测。
对了,所有孩子的名字都是岳父取的,是我有意爲之,满足他的虚荣心。
妻子做爲女主人,招呼陈涛和王翼落座奉茶,然后和打完招呼的林茵继续回厨房忙碌。
黄菲上楼换完衣服下来,也进厨房想去帮忙,结果很快就被赶了出来,挨着我身边坐下,抱过孟星笑咪咪问有没有想她。
孟星脆生生说想了,说菲菲妈妈要是不信,可以问两位哥哥。孟旻、孟昱立刻点头,说妹妹今天一早还在问菲菲妈妈什麽时候回来。
黄菲很开心,在孟星脸上使劲亲了两口,说没有白疼她。
我就奇怪了,黄菲明明和林茵最不对付,平时说话暗箭冷枪放个不停,偏偏对她女儿却最爲疼爱,真是搞不懂她。
陈涛一脸羡慕的看着我们大人小孩其乐融融,转过脸对王翼感慨道:“瞧见没,什麽叫成功人士?这才叫成功人士!光有几个臭钱叫什麽成功人士?能够安顿好几个女人,一家人和和美美团圆在一起过日子,这才叫成功男人!老王啊,跟着老孟学着点吧!我是不行了,后起之秀就看的你了。”
王翼点了点头,也是一脸豔羡的看了看三个孩子和两位女性长辈怀裏的婴儿,然后悄悄看了眼黄菲,悄无声息的歎了口气。
“哼!”岳父重重合上书本,摘下眼镜丢到一边,准备起身离开。
孟星在黄菲怀裏叫道:“爷爷,我想看你和旻哥哥下棋!”
孟旻马上点头:“爷爷,你教我下棋!”
孟昱跟着起哄:“爷爷,你先和我下,我比哥哥厉害!”
岳父身形一顿,脸色转缓,和顔悦色看着两个外孙:“你们猜拳好不好?谁赢了我就先和谁下。”
两个儿子齐声说好。
我看了眼黄菲怀裏的孟星,终于明白这孩子爲什麽会招所有大人的喜欢了,看来,她完美继承了她妈妈的所有优点,但让我头疼的是,孟昱这小子爲什麽没有继承黄菲的优点呢?
难怪黄菲想生一个女孩了。


看时间差不多,陈涛打电话让放学回到家的儿子阳阳过来。阳阳已经11岁,过完年就要小升初,性格和小时候一样安静腼腆,看到黄菲还会脸红。
等到谢畅下班到来,所有人终于齐聚一桌,两个婴儿交给保姆照顾。
我先举杯说了几句感谢家裏人的支持和付出,两位合作伙伴的齐心协力,然后大家共同举杯,岳父这时候也不好摆脸色,和大家一齐喝了。
接下来就是随意吃喝,毕竟是家庭聚餐,没那麽多讲究,大家边吃边聊。
当听说今年准备一起澳洲过年的时候,妻子和林茵都很高兴。三个小家伙吵吵嚷嚷问那裏有什麽,阳阳告诉他们那裏有袋鼠、考拉等诸多电视动画裏的动物,小家伙们顿时一脸兴奋,恨不得明天就出发。
大人们笑咪咪看着孩子们吵得热闹,陈涛感慨早知道应该多生一个,谢畅白他一眼,说你不就是想学人家老孟吗,找什麽借口,陈涛悻然,拿杯去找王翼喝酒。
这时候,我注意到阳阳好像一直在偷瞄妻子,目光总是有意无间扫过她的胸部,而且妻子好像已经察觉到,在碰到我的视线后,脸色瞬间红到耳根。
我忽然想起来,妻子生下孟旻以后,有段时间阳阳放学以后经常过来这边,那时候家裏除了保姆,只有三个産妇,岳父岳母还没过来,而且有段时间我和林茵抱着孟星回到滨城去见林茵母亲……


喝到后面,陈涛有些醉了,让谢畅明天就去辞职,说他现在有足够能力养她。看到他有些情绪失控,谢畅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和疲惫,脸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顺着他的话温柔答应。
我神情柔和的看着这对夫妻,心裏暗暗歎了口气,正要端起酒杯和王翼喝一个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弟弟孟峰打来的。
前两天去东都的时候刚联系过他,不知道今天又打电话过来是不是问过年的安排。
接通电话餵了一声,听到孟峰开门见山说道:“哥,宋啸死了。”
“哦?你等下。”我不动声色站起来离开座位,走到外面阳台上:“说吧。”
“他是前天中午死的,尸体已经火化,听说临死前写的有遗书,要把所有个人物品寄给嫂子。”
我略默,平静道:“知道了。”
回到餐桌,大家正被三个小孩子的童声稚语逗得哈哈大笑,妻子看了我一眼,小声问道:“没事吧?”
我冲她笑了下:“没事。”
这时候,门铃响起,孟旻跑去开门,很快又跑回来,对着妻子大声说道:“妈妈,是你的快递,到付的。”
妻子刚要起身,被我拉住,然后在她满脸不解的目光注视下,站起来走去门口,从快递员手裏接过一个30公分见方的快递纸箱,上面的寄件地址是某某监狱。
我扫码支付了快递费用,然后把纸箱交给快递员:“送给你了。”
快递员愣了下,我笑了下:“你如果不想要,可以丢到外面的垃圾筒。”
关上门回到座位,妻子看着我欲言又止,除了她以外,还有黄菲和林茵也有所察觉,其他人则一无所知。
后面继续喝酒,三位长辈吃饱以后和三个孩子离开座位去了客厅,黄菲有孕在身,出差回来也有些累了,被我支去楼上休息。
剩下妻子和林茵陪着陈涛夫妇和王翼又喝了一阵,直到陈涛彻底烂醉,由我和王翼扶他回去。
安顿好陈涛以后,谢畅给了一个眼神暗示我留下来,我微微摇头,惹来她一记幽怨白眼。
等我送走王翼回到家,只有妻子和林茵还坐在客厅等我,其他人回了各自房间休息。
妻子泡了一杯茶放到我的面前,我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的跟她说了快递是谁寄来的,也说了宋啸已经死亡的消息,妻子瞠目结舌愣了半天,许久才回过神来,幽幽歎了口气之后,靠在我身上轻声说了一句:“事情终于过去了。”
林茵眼珠一转,靠过来趴在我肩上,悄声道:“老公,今天晚上我和茹姐一起陪你好不好?”
我转头看向妻子,妻子害羞道:“看我干什麽?”


双飞听着刺激,其实远没有一对一做得酣畅淋漓,尤其是我这种情况,不可能爲了自己满足对她们不管不顾,所以,双飞说是给我的犒劳奖励,实际上是我爲两个女人同时服务,而且整个过程不能厚此薄彼,更不能顾此失彼,等到两个女人都得到了满足,往往我却累到动都不想动。
我左右搂着妻子和林茵上楼进了林茵的房间,三层一共有三个独立的套房,套房彼此打通,黄菲基本没怎麽睡过她的房间,那只是遮眼的幌子。
脱了衣服先去冲凉,在洗手间和妻子接吻,林茵跪下来含住阴茎口交,玩了一会儿,擦干回到床上正式开始,左拥右抱亲吻抚摸挑逗一阵,充分完成身体预热,三人都有了强烈感觉之后,妻子跨坐在我的脸上,林茵则坐插阴茎,我上下爲她们服务,等到妻子累了,林茵下来,我翻身压住妻子开始大力肏她,林茵趴下来亲她的乳房,亲一会儿又来和我接吻。
三人游戏过程不一一尽述,等到高潮叠起二女哀声求饶之后,我终于松开精关宣泄而出,在妻子体内完成了灌注。
床上一片狼藉,二女玉体横阵趴在我怀裏,累到精疲力尽,手指都懒得擡起来。
过了一会儿,妻子抚摸在我的胸膛,轻声说道:“老公,我和小林想把公司的重心调整一下,去做短视频和直播。”
听她和林茵讲完之后,我点头表示赞同,觉得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发展思路,鼓励她们大胆去尝试。
妻子得到我的首肯,非常高兴,捧住我的脸连着亲了好几下。
我一直以爲,女人的魅力不只是来自性感妩媚的一面,也来自她们的能力得到充分释放之后充满自信的一面,如果她们有意愿想做事情,我都会给予极力支持,而不会将她们约束在家裏当全职主妇。
凭着过往经验,我提了一些建议,妻子和林茵都听得很认真,最后定下来年后就开始放手去做,而在此之前,需要去找同行了解一下具体的运营流程,以汲取经验少走弯路。
论直播行业的发达程度,杭城遥遥领先,妻子提出想在年前和林茵去那边考察一个星期,我同意了,反正孩子有三位长辈和保姆帮忙照顾,她们短暂离开一段时间没有问题,而且孟峰在那边还可以帮忙照顾。


两天后,妻子和林茵就啓程飞往杭城,机场抱着吻别之后,我和黄菲回到公司,开始安排年前收尾工作。
还是以前的惯例,年前总是特别的忙碌,但是不管多忙,我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和远在杭城的妻子、林茵通会电话,有时候应酬太晚,也会发条语音过去。
听她们俩人说,孟峰这次帮了她们不少忙,不但专门安排了一位专职司机,还通过关系联系了不少专业的直播机构,让她们省了很多事情。
她们回来之前的那天晚上,我应酬结束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给妻子打去电话,接电话的却是林茵,说是妻子正在冲凉,我问了她们明天到南城的具体时间,刚要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模糊不清的一声娇媚惊呼,听上去应该是妻子的声音。
我问林茵怎麽回事,是不是妻子摔倒了。
林茵似乎有些慌张,说她也不知道,然后很大声的问:茹姐,你怎麽了,老公问你是不是摔倒了。
安静了一两秒,隐隐约约听到妻子说了一句,具体说的什麽没有听清,好在有林茵複述,说是妻子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没有大碍,我这才放心。
挂了电话,我皱起眉头,总感觉林茵刚才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劲,想了想,拨通了孟峰的电话。
孟峰正在哄儿子睡觉,听到我那侄儿奶声奶气叫了声大伯。听孟峰说,妻子她们在他家吃完饭,九点多回了酒店,还说明天她们自己打车去机场,不用他开车去送。
我问妻子她们晚上喝酒没有,孟峰说喝了一点,不多,和孟峰媳妇儿一起,三个女人喝了一瓶花雕。
孟峰问我怎麽了,我说没事,随便问问,挂了电话,我摇了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的老毛病又犯了,脱了衣服去冲凉。
我不知道,此时在杭城某五星酒店的房间裏,妻子正被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压在洗手间的玻璃上,从后面疯狂的肏着,娇媚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上一片粉色。
外面的床上,也有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正在舔林茵的阴部,林茵看着埋首胯下的小伙子一脸媚态,只是眉眼间隐隐带着一丝忧愁。
年轻小伙子从胯间擡起头看向林茵,林茵笑了下:“干嘛?”
小伙子露出讨好的笑:“你流了好多水。”
“是吗?好不好喝?”
“好喝。”
“那就多喝点,快,继续舔,别停。”
小伙欲言又止,林茵猜出他在想什麽,笑道:“是不是想操我?”
小伙忙不叠点头,林茵嘻嘻笑道:“别想了,我那裏不是你这种人能操的,快舔吧,把我舔到高潮你就解放了,你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自己打飞机。”
小伙神情一僵,转头看了眼洗手间磨砂玻璃上那道模糊人影,脸上浮现出混杂着嫉妒、不甘、眼馋、沮丧的表情。
林茵笑了笑:“等下你可以去试试,只要我闺蜜愿意,我没所谓。”
小伙感激地朝林茵露出笑脸,埋头下去继续舔舐。
洗手间裏的肉体啪啪撞击声响陡然加速,妻子急声道:“别,别射裏面!”
随着一声嘶吼,妻子身后的帅小伙猛然拔出阴茎对着她的屁股射出一股股白浊浓精。
妻子保持着姿势不动,从嗓子裏发出一声舒缓满足的长歎。
几分锺后,帅小伙托抱着冲洗干净的妻子走了出来,把她放到另一张床上。
正在林茵胯下舔个不停的帅小伙擡起头,看了眼慵懒倚靠在床头的妻子,又看向林茵,眼裏带着热切期盼。
林茵转头对妻子笑道:“姐,这个也想操你呢。”
妻子看了眼那个小伙,嘴角勾起诱惑媚笑:“过来。”
那个小伙兴奋的立刻站起来走过去,妻子伸出手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媚笑道:“不错,还挺粗的。”
小伙跃跃欲试,伸手要去摸妻子的乳房,被妻子擡手阻止。
“先去刷牙。”
看到小伙冲去洗手间,林茵笑道:“姐,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差点被老公发现。”
妻子用脚去勾正在给她做腿部按摩的那个小帅下巴,媚声道:“还不是这个坏东西,突然就把鸡巴插了进来,害我叫出那麽大的声音。”
小帅朝她笑了笑,满口白牙很是显眼。
林茵:“他好像挺厉害的喔,足足干了你快十几分锺,到高潮了吧?”
妻子嘴角含笑:“到了,到了好几次,他的鸡巴太长了,次次都顶到我的最裏面。”
林茵笑道:“那等下你再试试另一个。”
妻子:“好。你不试试吗?”
林茵:“你是姐,你先来。”
妻子莞尔:“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茵:“不用客气,今天晚上他们都是你的,看你能不能把他们俩都给榨干。”
妻子娇媚斜了她一眼:“你想累死我呀。”
刷完牙出来的小帅哥上了床,抱住妻子另一条腿开始抚摸,妻子笑了声,“行了,别费这些功夫了,快进来吧。”
小帅哥立刻挤身跪坐在妻子双腿之间,扶住阴茎对准濡湿一片的阴道插进去,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一插到底,妻子啊的一声,双腿搭到他的腰上向下压,似乎想让他插得更深。
帅小伙略微调整了下姿势,挺腰动了起来,速度由慢渐快,次次都力大势沈深进深出,将妻子肏得发出大声呻吟,并伴随淫蕩浪叫。
“啊~操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小哥哥鸡巴好粗,骚逼好胀~好舒服~骚逼全被鸡巴撑满了~操我,使劲操我~~”
另一个小伙先是趴在妻子身上吮吸一阵乳房后,又开始和她接吻,两人口舌纠缠了一阵,小伙直起身,将鸡巴塞进了她的嘴裏。
妻子主动抓着他的阴茎开始舔舐吮吸,下体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过了一会儿,妻子主动要求换姿势,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圆润丰满的屁股,一个小伙从后面插入,一个小伙来到她前面,给她含住阴茎,三人形成了经典的3P姿势。
林茵躺在另一张床上津津有味的看着,趁妻子沈浸在性欲的快感之中,偷偷拿起手机开始摄录。
后面的小伙即将到达临界点,抱住妻子的腰肢开始疯狂冲刺,妻子察觉到后扭动屁股想要挣脱,被啪啪重重拍了两下屁股后便停止了反抗,随即,两个小伙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始射精,一个将精液灌入妻子阴道深处,一个将精液灌进了妻子喉咙。
两个小伙颤栗了两下,分别从妻子的阴道和嘴裏拔出阴茎,妻子开始咳嗽,嘴边流出一缕白浊黏稠液体,阴道口同样如此,而且数量 更多。
林茵收起手机,好奇问:“姐,感觉怎麽样?”
妻子露出娇媚笑容,一脸满足道:“爽死了,上面和下面都被撑满了,从来没有这麽舒服过。”
林茵:“比和咱们老公做爱还舒服吗?”
妻子:“嗯,比那舒服多了。”
林茵:“那你还要吗?”
妻子:“还要,让我休息一会儿,我今天晚上不睡觉了,要一直和他们做下去。”
林茵:“姐,你真的好骚呀。”
妻子:“骚好呀,老公最喜欢我骚了,呵呵。”
嘭!!!
房门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房内四人惊愕之下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看到脸色铁青的男人拎着一把雪亮锋利的长刀慢悠悠走了进来。
“老公!!!”
我被呼叫声惊醒,昏黄的灯光下,入眼看到的是黄菲满脸关切担心的眼神。
“老公,你做噩梦了。”
感受着胸膛下面犹有心悸的心髒跳动,我长舒一口气,摸上黄菲的清丽脸庞,“是啊,我刚做了一个噩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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